天燈之中的分魂依舊清醒,死死操控著天燈,至陽之力不斷凈化著周遭的幻境之力,我心神清明,沒有絲毫迷失,眼中只有那頂詭異的花橋,只有心中的殺意。
可蛟清鳶,卻沒能抵擋住幻境的侵襲。
她渾身一僵,眼中的清明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與瘋狂,體內的真氣瘋狂涌動,竟是在催動自己最恐怖的絕招。
不等我反應過來,她猛地拔出腰間長劍,劍身之上靈光暴漲,帶著刺骨的寒意,朝著我的心臟,狠狠刺了過來!
我心中一痛,卻早已預料到這般變故,早在幻境爆發的瞬間,我便運轉不滅金身,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金光,刀槍不入,水火不侵。
“鐺——!”
長劍狠狠刺在我的胸口,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,火星四濺,長劍被震得微微彎曲,卻始終無法破開我的不滅金身,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。
蛟清鳶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瘋狂更甚,見一劍未中,她竟猛地松開我的手,縱身從翻天蛟背上跳了下去,朝著那頂染血的花橋,瘋沖而去。
她已經徹底迷失,將花橋當成了唯一的歸宿。
“清鳶!”我心中一急,怒火與焦急交織在一起。
“吞——!”
我用盡全身力氣,沉聲低喝,葬天棺的吞噬之力瞬間暴漲到極致,漆黑的靈光鋪天蓋地,死死籠罩住花橋與八具僵尸,即便花橋拼命釋放幻境抵抗,也難以抵擋這股恐怖的吸力。
八具僵尸發出凄厲的嘶吼,身形不斷被拉扯,朝著葬天棺飛去,它們拼命掙扎,卻依舊無濟于事,最終,被葬天棺一一吞噬。
緊接著,那頂染血的花橋,也在吞噬之力的拉扯下,緩緩朝著葬天棺靠近,轎身不斷晃動,詭異的嘶鳴愈發凄厲,卻依舊被一點點吸入棺內。
葬天棺的棺蓋猛地落下,“咔嗒”一聲,嚴絲合縫,將花橋與所有僵尸,徹底困在了棺內。
也就在這一刻,一股無形的力量消散而去,蛟清鳶身形一頓,瘋沖的腳步驟然停下,眼中的瘋狂與迷茫,如同潮水般快速褪去,清明漸漸回歸,她渾身一軟,踉蹌著摔倒在地,臉上滿是驚魂未定與茫然。
她緩緩抬起頭,看向我,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后怕與愧疚:“張揚……我……我剛才做了什么?”
我縱身躍下翻天蛟,走到她身邊,蹲下身,看著她蒼白的臉龐,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,只剩下一絲無奈與心疼。
我輕輕扶起她,沉聲道: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,你只是被幻境迷惑了。”
而此刻,我的葬天棺懸浮在半空,棺身之上的大道紋路微微閃爍,隱約能聽到棺內傳來詭異的嘶鳴與掙扎聲,顯然,那花橋與僵尸,還在試圖掙脫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