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循著花橋留下的淡淡污血氣息前行,途中數次遭遇零散的僵尸阻攔,它們雖不及抬轎僵尸強悍,卻也悍不畏死,瘋撲而來,被我用意志天燈的燈火燒成了灰燼。
不知疾馳了多久,前方終于出現了一抹詭異的暗紅身影——正是那頂染血的花橋,八具僵尸依舊躬身抬著它,速度雖快,卻也難掩慌亂,轎身不斷晃動,滴落的污血在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。
“找到了!”我眼中殺意暴漲,心念一動,翻天蛟猛地加速,瞬間追至花橋身后。
近距離觀察,這頂花橋的恐怖愈發清晰——轎身的暗紅并非綢緞本色,而是被濃稠的污血浸透,干涸的血痂下,詭異扭曲的紋路不斷蠕動,泛著幽綠的靈光。
“動手!”我低喝一聲,率先發起攻擊。
心念一動,頭頂的意志天燈瞬間暴漲,璀璨的金色火光如同燎原之火,瘋狂席卷而出,朝著花橋狠狠燒灼而去。
金色的至陽之火落在轎身之上,發出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的刺耳聲響,濃烈的黑煙瞬間升騰而起,轎身之上的污血不斷流淌,發出詭異的嘶鳴,卻依舊安然無恙,仿佛天燈的火焰,只是在徒勞地灼燒一堆頑石。
“沒用?”我心中一凜,隨即心念一動,翻天蛟發出一聲震徹黑暗的嘶吼,龐大的身軀猛地調轉方向,鋒利的巨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,朝著抬轎的八具僵尸狠狠拍去。
可預想中的碾壓并未出現,那八具僵尸竟瞬間停下腳步,齊齊轉頭,空洞的雙眼之中閃過幽綠的靈光,身形齊齊一動,竟擺出詭異的陣型,聯手抵擋翻天蛟的攻擊。
“轟隆——!”
巨爪與僵尸的身軀碰撞在一起,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,翻天蛟竟被震得微微后退,而那八具僵尸,僅僅是身形晃了晃,便再次站穩,周身縈繞的死氣愈發濃郁。
我心中驟然明白,這些僵尸絕非尋常邪物——它們的動作雖依舊僵硬,卻帶著章法,力量之中,竟隱隱透著修士的大道法則氣息,它們或許,是曾經踏入這片黑暗區域的天驕,被污血與詭異污染之后,淪為了如今這副模樣,保留著生前的強悍實力,卻徹底喪失了理智,淪為了花橋的傀儡。
既然意志天燈與翻天蛟難以破局,我便不再猶豫,心念暴喝:“葬天棺,現!”
我的葬天棺緩緩破體而出,棺身之上,三千大道紋路熠熠生輝,散發著吞噬天地的威壓,與花橋的邪惡氣息碰撞在一起,激起陣陣無形的漣漪。
“開!”我沉聲低喝,葬天棺的棺蓋緩緩打開,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間爆發,如同黑洞一般,朝著花橋與八具僵尸狠狠吸去。
我要將這詭異的花橋,連同這些被污染的天驕僵尸,一并吞噬,徹底煉化,以解心頭之恨。
就在葬天棺的吞噬之力即將籠罩花橋的瞬間,異變陡生!
花橋之上,詭異的紋路驟然亮起,幽綠的靈光暴漲,一股比此前更加強悍的幻境之力,瞬間席卷而來,朝著我和蛟清鳶瘋狂侵襲。
這一次的幻境,比先前的小院溫情更加逼真,更加致命,無數詭異的畫面在眼前閃過,有血海深仇的廝殺,有至親之人的背叛,還有無盡的絕望與痛苦,試圖將我們再次拉入沉淪的深淵。
但我早已有所防備,心念一動,意志天燈的金色光罩再次暴漲,將我和蛟清鳶牢牢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