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我不再停留,朝著蛇飛揚的寢宮走去。
這座寢宮堪稱奢華至極,通體由暖玉鋪地,踩上去溫潤舒適;殿內雕梁畫棟,梁柱上刻著繁復的蛇紋圖騰,泛著淡淡的靈光;四周懸掛著珍珠流蘇,微風拂過,流蘇輕響,悅耳動聽;角落擺放著奇花異草,靈氣氤氳,既添了雅致,又滋養周身。
殿中早已布下層層隔音陣法,淡不可見的光紋縈繞在殿壁四周,縱使殿內傳出再大的聲響,也絕無可能泄露到外面半分。
我剛在主位坐下沒多久,兩名侍衛便押著狐媚香與花盡歡走了進來。
二人被特制的玄鐵手銬腳鏈禁錮著,鎖鏈泛著冰冷的幽光,其上刻著鎖靈符文,徹底壓制了她們的神通,讓她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侍衛將二人推至殿中,臉上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壞笑,躬身行禮后便退了出去,順手關上殿門,在門外站崗。
“蛇飛揚,若你敢侵犯我半分,我們合歡宗定不會放過你!屆時定要將你挫骨揚灰,讓你死得無比凄慘!”花盡歡怒目圓睜,周身雖無半分力氣,語氣卻依舊凌厲,眼底滿是屈辱與憤怒,俏臉因激動而泛起紅暈,更添了幾分艷色。
狐媚香則相對沉靜些,卻也滿臉戒備地盯著我,秀眉緊蹙,語氣冰冷:“蛇飛揚,識相點就放了我。我狐族雖不擅主動挑起紛爭,卻也絕非任人欺凌之輩,你若執意妄為,狐族上下必不與你善罷甘休!”
我能清晰地看到二人眼底的擔憂與恐懼——她們深知此刻身陷囹圄,無力反抗,最害怕的便是失身于仇敵。
可即便被禁錮束縛,滿身狼狽,二人的絕色風姿也未曾減損半分:花盡歡明艷妖嬈,仿佛盛開的鮮花;
狐媚香溫婉嬌媚,似月下靈狐,戒備中藏著柔媚。
肌膚瑩潤,眉眼如畫,一舉一動都透著誘人的風情,看得我賞心悅目,心中暗嘆不愧是絕世佳人。
看著二人滿眼戒備與恐懼,我唇角微揚,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,輕聲道:“你們放心,蛇飛揚已經被我干掉了,現在,是我在假冒他。”
話音落,我心神一動,周身光影流轉如潮水覆身,變之道神通悄然散去,褪去蛇飛揚的輪廓與氣息,漸漸恢復成本來模樣——熟悉的身形、眉眼,正是二人日夜牽掛的張揚。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花盡歡與狐媚香同時驚呼,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,瞳孔驟縮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。
她們怔怔地望著我,仿佛見了鬼一般,下意識地眨了眨眼,再三確認,卻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——前一刻還是兇神惡煞的蛇飛揚,下一秒竟變成了她們朝思暮想的人。
花盡歡率先反應過來,語氣帶著幾分憤懣與質疑,俏臉漲得通紅:“蛇飛揚,你這白癡!以為變裝成張揚的樣子,就能騙過我嗎?你當我是任你戲耍的傻子?”
狐媚香也斂去眼底的驚愕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憤怒,秀眉緊蹙,語氣冰冷:“蛇飛揚,你太卑鄙了!竟敢用這種伎倆欺騙我們,昔日我真是看錯了你。”
“我是真的張揚。”我語氣平靜,心念一動,意志天燈便從魂宮中緩緩飛出,落在掌心。
燈火瞬間亮起,瑩潤的淡金色光芒漫溢開來,化作一層薄薄的光罩將我周身籠罩,暖融融的光暈中透著獨屬于意志天燈的溫潤道韻——這是我獨有的標志,旁人縱使模仿外形,也絕無可能復刻這份道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