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我絲毫不怕她的憤怒,反而低下頭,湊到她耳邊,壞笑道:“做我的丫鬟如何?”
昔日,她讓我做她的護衛,
我當然要報復回來。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蛟清鳶氣得渾身發抖,嘴唇哆嗦著,眼中滿是羞憤,“我乃是堂堂蛟族公主,豈能做你的丫鬟?你簡直是癡心妄想!”
看著她氣炸肺的模樣,我心中愈發覺得有趣,補充道:“別急著拒絕啊,我說的是通房丫鬟,地位還是很高的,可比普通丫鬟體面多了。”
“我要殺了你!”蛟清鳶徹底被氣瘋了,一雙杏眼瞪得溜圓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。
她乃是高高在上的蛟族公主,竟然被一個平民天驕,調侃著要做通房丫鬟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我笑著收緊手臂,將她摟得更緊,看著她又氣又羞、卻無可奈何的模樣,心中的快意十足——這,就是當初她輕視我、羞辱我的代價。
而且我還挑釁道:“你動手啊?”
臉上的笑意未減,眼底卻掠過一絲刺骨的寒涼。
我清楚地知道,我從來都不是蛟族人,反而與蛟族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怨——十萬蛟族大軍被我覆滅,蛟承乾也命喪我手,我還頂著蛟承道的身份假冒至今。
眼前這個嬌縱的蛟族公主,將來注定會是我的敵人,如今趁她毫無反抗之力,送她上路,本就是最穩妥的選擇。
此刻,我是真的起了殺心。
只要她敢對我動一根手指,我便會毫不猶豫地催動帝刀,了結她的性命,絕無半分手軟。
可若她不動手,我也很辣手摧花。
其實我心里清楚,即便我不主動殺她,只要我不再保護她,將她獨自留在這片漆黑詭異的區域,她定然活不過片刻,那些游蕩的詭異,會瞬間將她吞噬,連神魂都留不下。
蛟清鳶被我眼底的寒意震懾,掙扎驟然停止,語氣也弱了幾分,卻依舊端著蛟族公主的驕傲與倨傲,強撐著底氣說道:“蛟承道,你別忘記,我是堂堂蛟族公主,而你不過是個平民天驕!你敢這般冒犯我,就是沒規沒矩!若我回去之后,向父皇告狀,你定然死無葬身之地!”
她的話里滿是虛張聲勢,我一眼便看穿了——她顯然知道自己打不過我,更清楚,離開了我的保護,她在這片黑暗之中,連一秒鐘都活不下去。
所以,她不敢動手,只能用父皇和公主的身份,試圖震懾我,挽回一絲顏面。
看著她故作強硬、實則慌亂的模樣,我心中的不忍又淡了幾分,終究還是狠下心來,將她從懷里推開,語氣冷淡:“我們在這里分開吧,各自歷練,互不干涉。”
說罷,我轉身便要朝著黑暗深處走去,不愿再與她糾纏——既然早晚是敵人,不如趁早切割,省得日后心軟,留下禍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