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三人準備上前時,我卻抬手攔住了他們,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,淡淡開口:“你們之中最弱的那位退下,我要參加這場對決。”
“你要參加?”三名修士皆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濃烈的鄙夷之色,面如冠玉的青年嗤笑一聲,上下打量我一番,語氣刻薄:“就你這點微末境界,也配代表人族出戰?簡直是自尋死路,還會拖累我們輸掉賭約,你不夠格!”
另外兩人也紛紛點頭,看向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個跳梁小丑,周身散發出的威壓隱隱朝著我籠罩而來,似是想逼我知難而退。
“我比你們都要強。”我語氣平淡,話音未落,右手已如閃電般探出——融合了遮天仙帝帝手的手臂,全然不受這片蓮海時間法則的滯澀影響,速度快得超乎所有人想象,幾乎只留下一道殘影,便精準地抓住了方才對我翻白眼、語氣最刻薄的面如冠玉青年的脖頸。
我微微用力,僅用了三成力道輕輕一捏。
“唔……”那青年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雙眼猛地圓睜,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,周身道力在帝手的威壓下瞬間潰散,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,便直挺挺地暈了過去。
我隨手將他推給身旁的修士,動作云淡風輕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全場瞬間死寂,無論是人族還是獸族,全都驚呆了,臉上的表情僵住,滿眼都是難以置信。
那兩名原本準備出戰的修士瞳孔驟縮,下意識后退半步,看向我右手的眼神如同見了鬼一般——他們清晰地察覺到,我的右手不僅突破了時間法則的束縛,那股堅不可摧的威壓,更是遠超他們所能抗衡的極限。
其余人族修士也徹底傻眼,方才的輕視與失望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敬畏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。
獸族陣營那邊,為首的鱗甲天驕臉色也凝重起來,獸瞳中閃過一絲忌憚。
片刻后,那名肩頭帶傷的女子率先反應過來,收起臉上的震驚,對著我微微拱手,語氣誠懇:“道友實力深不可測,是我等有眼無珠。既然道友愿出戰,那便請道友代替他,與我二人一同代表人族對決。”
其余修士也紛紛附和,看向我的眼神已充滿敬畏,再也無人敢輕視半分。
我側首看向身旁兩位人族天驕,語氣平淡地問道:“你們二人對接下來的對決,可有把握?”
肩頭帶傷的女子握緊手中長劍,劍刃泛著冷冽微光,她眉頭微蹙,語氣坦誠而凝重:“并無十足把握。對方皆是仙皮境大圓滿,境界本就壓過我們一籌,硬拼之下勝算渺茫。”
身旁身材魁梧的壯漢也沉聲道,透著決絕之意:“唯有死戰而已。比起一對一的單挑,若陷入三十對二十的亂戰,我們只會死得更凄慘。”
他經歷過先前的廝殺,深知獸族的兇悍,語間滿是對局勢的清醒認知。
“無妨,有我一人便足夠了。”我心中已然有底,話音未落,身形便如離弦之箭般掠出人群,落在人族與獸族陣營中間的空曠地帶,目光掃過對面三名獸族天驕,語氣淡漠無波,“沒必要這般麻煩分場對決了,你們三個一同上吧,我一人便能橫掃你們。若是覺得不夠,你們三十人一起上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