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跑!”我張口一吸,那縷毒之道本源便被我吸入腹中。
體內(nèi)的毒之道道人瞬間蘇醒,全力運轉(zhuǎn)功法煉化這縷本源,不過片刻功夫,便將其徹底吸收。
毒之道道人周身的黑霧愈發(fā)濃郁,身形竟從原本的三百米,瞬間暴漲至五百米,氣勢也隨之攀升,透著令人心悸的劇毒威壓。
“揚哥,你太神奇了,竟又得此奇遇!”花盡歡懸浮在半空,滿臉狂喜地望著我,眼眸中滿是崇拜與濃得化不開的愛意。
我壓下心中的喜悅,與花盡歡一同繼續(xù)前行。
又走了約莫數(shù)里,前方的霧氣愈發(fā)濃重,一座被白霧籠罩的島嶼漸漸顯露輪廓。
走近些才發(fā)現(xiàn),島嶼外圍竟聚集了不少身影,不僅有人族修士,還有諸多異族生靈,雙方正劍拔弩張,形成對峙之勢。
“呵呵,又來了兩個人類,不過,來多少都是死!今日,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認命!”為首的獸族修士發(fā)出一聲獰笑,聲音粗啞如驚雷。
他雖化作人形,卻仍保留著濃郁的獸類特征——周身覆蓋著青黑色的鱗甲,頭頂豎起兩只彎曲的尖角,身形足有三米之高,肌肉虬結,透著爆炸性的力量,一雙獸瞳中滿是嗜血的兇光。
他身后的獸族修士亦是形態(tài)各異,雖皆為人形,卻各有不同特征:有的嘴角露出鋒利的獠牙,有的身后拖著粗壯的獸尾,有的周身覆蓋著濃密的獸毛,還有的雙手化作鋒利的利爪,每一個都氣息兇悍,眼神不善。
粗略一數(shù),獸族修士竟有三十人之多,個個實力強悍。
反觀人族這邊,僅有十八人,人人面帶凝重,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勢,顯然在我們到來之前,已然經(jīng)歷過一番廝殺。
如今加上我和花盡歡,人族這邊也不過二十人,在人數(shù)上明顯處于劣勢,雙方的氣勢更是相差甚遠,一場惡戰(zhàn)已然在所難免。
我與花盡歡縱身落在人族陣營之中,周遭瞬間響起幾道壓低的竊竊私語,語氣里滿是失望與輕視。
“嘖,來了兩個弱雞,沒什么用,等下開戰(zhàn)只能各自尋路逃走了。”一道略顯不耐的聲音傳來,說話者是個面如冠玉的青年修士。
另一人目光在花盡歡身上流連片刻,眼底閃過一絲惋惜,卻也帶著鄙夷:“那女的瞧著像是合歡宗的,這般容貌身段,若是落到這群獸族手里,下場怕是比死還慘。”
話語間的輕蔑毫不掩飾,仿佛已將我二人歸為拖后腿的累贅。
我剛踏入仙皮、魂皮境不久,周身仙光微弱,仙皮僅覆蓋了頭部,在外人看來,境界確實低微。
而花盡歡尚在沖擊仙皮境,氣息比我更內(nèi)斂幾分,難怪會被這群天驕輕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