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盡歡、蝶戀花,這兩個名字確實透著幾分旖旎,可她們一個妖嬈嫵媚,一個清冷出塵,氣質截然不同,怎么看都不像是同出一門,更別提是聲名狼藉的合歡宗了。
我忍不住在心中嘀咕:“這兩人沒說謊?難道真的都是合歡宗的弟子?”
“沒錯,我們都是合歡宗弟子。”兩人再次重重點頭,眼神里滿是急切的確認,似乎只想盡快讓我相信,好保住性命。
看著她們這副急于撇清嫌疑、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承認的模樣,我心中暗笑,故意板起臉,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,殺氣騰騰地說道:“其實我是騙你們的。我最厭惡的就是合歡宗的人,既然你們都是,那今日便只能送你們上路了!”
“你……”兩個女人氣得渾身簌簌發(fā)抖,臉頰漲得通紅,先前的警惕瞬間被怒火取代。
但她們也反應極快,幾乎是同一時間改口,語氣急切又帶著委屈:“我們不是!我們真的不是合歡宗的!剛才是騙你的!”
看著她們這般反復無常的模樣,我終于忍不住摸了摸額頭,哭笑不得地解釋:“行了,別演了。我不是什么奪舍的殘魂,我還是剛才那個年輕人張揚,我沒被奪舍,從死魂殿里逃出來了。所以,你們不用怕我會殺人滅口。”
“才不信呢。”花盡歡撅著嘴,眼神里依舊滿是懷疑;蝶戀花也沒有放松警惕,依舊緊握著劍柄,清冷的目光在我身上反復打量,似乎想從我的神態(tài)動作里找出破綻。
“信不信隨你們。”我懶得再與她們糾纏,轉身便朝著第一萬零一級臺階邁步而去。
既然她們不愿相信,多說無益,我還是先看看這更高階的臺階有什么玄機再說。
腳掌剛一踏上第一萬零一級臺階的邊緣,一股遠超此前的恐怖重力便驟然襲來。
與以往不同的是,這股重力并非作用于肉身,而是精準鎖定了我的魂體!
我的魂體仿佛被億萬座太古神山狠狠碾壓,魂骨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,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,險些當場跪倒在地。
“好恐怖的重力!”我心中驚悸,強行穩(wěn)住身形,只覺得魂體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。
這一刻,我無比后悔——先前煉化魂晶時,只讓魂體的頭顱與雙臂凝聚成了魂肉,若是讓雙腿凝練,或許就能勉強承受這股重力,爬到更高的臺階,獲得更多好處。
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。
這股作用于魂體的重力,讓我連站穩(wěn)都異常艱難,更別說繼續(xù)攀爬了。
這是一種深入靈魂的認知:我的實力還不夠,強行攀爬只會徒勞無功,甚至可能損傷魂體。
我也瞬間明白,意志的強弱或許與肉身關聯不大,但絕對與靈魂的強弱息息相關。
靈魂越是強大,能承受的壓力、抵御的負面影響便越多。
就在我暗自懊惱之際,眼眸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我轉過身,再次看向花盡歡與蝶戀花,開口說道:“兩位美女,不管你們來自什么門派,我愿意幫你們通過這臺階的考驗。”
“為什么?”兩人同時皺起眉頭,滿臉好奇地問道,警惕之心稍稍減弱了幾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