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需要魂晶?!蔽抑辈恢M,“我的魂體還太弱,承受不住這臺階的重力,爬不到更高的地方?!?
聽到我的話,花盡歡與蝶戀花對視一眼,皆下意識地喃喃自語:“他若是真的被殘魂奪舍,想殺我們易如反掌,根本沒必要繞這么大的圈子,用這種方式來騙我?!?
顯然,我的提議讓她們徹底放下了對“被奪舍”的疑慮。
片刻后,蝶戀花率先邁開腳步,對著我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毅然朝著第一萬零一級臺階踏去。
“轟隆——!”
她的腳掌剛一觸碰到臺階,身后的死魂殿便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,緊閉的殿門轟然洞開,一股比此前更為濃郁的陰煞之氣洶涌而出,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詭異的香風。
一道女性殘魂從中驟然沖出,她的魂體遠比漁翁凝實得多,竟已是全身魂肉境的恐怖存在,每一寸魂肌都飽滿緊實,如同真實的血肉。
她手中握著一方素色手帕,帕子邊緣繡著詭異的暗紋,縈繞著淡淡的灰光,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,徑直朝著蝶戀花撲了過來。
“我終于等到了復活的機會!”殘魂的聲音尖銳刺耳,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,身形一動便已抵達蝶戀花身前,伸出魂爪便要朝著她的眉心抓去。
蝶戀花早有防備,見狀不退反進,口中嬌喝一聲,周身瞬間展開淡粉色的道域。
域場之內,熊熊烈焰憑空燃起,紫色雷霆噼啪作響,無數道細小的風刃與冰錐環繞游走,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攻防壁壘。
“砰!”
殘魂的魂爪撞在壁壘之上,被烈焰灼燒得發出滋滋聲響,魂火劇烈搖曳,吃痛地后退了半步。
但她并未退縮,手中的手帕輕輕一揮,無數道灰黑色的氣流從帕子中涌出,如同毒蛇般朝著烈焰與雷霆纏去,竟能勉強抵消部分道法的威力。
接下來的戰斗,讓我大開眼界,也學到了諸多防御殘魂的技巧。
蝶戀花的道域操控極為精妙,始終將殘魂牢牢阻隔在三尺之外,不讓她有任何靠近附體或者奪舍的機會。
她手中的古樸寶劍也隨之出鞘,劍身上縈繞著冰火交織的光芒,每一次揮舞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朝著殘魂的魂核要害攻去。
可這臺階的重力與陣法的負面情緒太過恐怖,蝶戀花的動作漸漸變得遲緩,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,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,浸濕了胸前的衣襟。
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臉色也泛起蒼白,顯然已是強弩之末,越戰越是吃力。
“哈哈哈!你就別掙扎了!”殘魂見狀,愈發囂張,尖笑著說道,“沒用的,我還沒使出全力呢!你的身體終究是我的囊中之物!不過是打破八次極限而已,你根本不可能打得過我!我可是等了十億年!十億年的沉淀,即便只是一縷殘魂,實力也強大到讓你只能仰望!”
蝶戀花咬著牙,沒有說話,只是拼盡全力催動道法,死死支撐著防線。
但任誰都能看出,她已經快撐不住了。
就在這危急關頭,蝶戀花突然從嘴里吐出了一朵花。
那是一朵嬌艷欲滴的桃花,通體粉紅,花瓣嬌嫩得仿佛一觸即碎,剛一取出便緩緩變大,散發著濃郁卻不膩人的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