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前說過,咱們一共四個人,一人一千萬,等將這些錢兌換出來之后就轉入你們的賬號中,云裳沒有賬號,我就待她掌管,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?!蔽铱粗赃叺脑S云裳笑道。
“那也只是四千萬,剩下的五百萬呢?”蘇靈溪繼續問道。
“這五百萬我早就已經分配好,其中的兩百萬給郭春明,如今他變成瞎子,又獨自一人生活,若是沒有經濟來源生活必然過的十分拮據,這兩百萬足以讓他度過后半生,至于剩下的三百萬我想給牙哥,雖然我知道牙哥跟冷月姐十分熟絡,當年冷月姐也曾救過牙哥的性命,可一碼歸一碼,若非牙哥咱們此行也不會這般順利,況且牙哥現在生活的也不算寬裕,這三百萬就當做是感謝他的酬金,雖然起不了大作用,但最起碼能夠改善他的生活,不至于如此拼命奔波。”我看著蘇靈溪說道。
蘇靈溪聽后微微點頭道:“林大哥,你想的還真是周到,這次咱們確實多虧了郭春明和牙哥,要不然也不會進展如此順利?!?
“小宇,既然你已經想好,那我就替牙哥謝謝你,明日我就會將酬金打到他的賬戶上?!碧评湓驴聪蛭业?。
“行了,如今斷金玉已經到手,這酬金的歸屬也已經分配好,今晚咱們去市里好好吃一頓,就當是慶功,明日一早就前往崗子村找歐陽前輩,讓他幫忙斷劍重鑄!”我看著蘇靈溪等人說道。
走下鳳鳴山后我們幾人便打車來到市里,此時古川市的夜生活剛剛開始,街道上車水馬龍燈火霓虹,我們找了家烤串店吃飽喝足后便在附近找了家旅館休息。
一夜無話,轉天一早我們便乘坐大巴車朝著雁蕩山方向駛去,等我們到達崗子村時已經是晌午時分,此刻村口大槐樹下正有不少上了年紀的老者正在下棋,我原本以為歐陽黔靈也在其中,可轉了一圈卻并未發現歐陽黔靈的蹤跡,一番打聽下才知道這幾日歐陽黔靈的老婆柳清芳得了病,這幾日歐陽黔靈一直在家中陪著柳清芳,所以并未來村口下棋。
弄清事情緣由后我們便當即趕往歐陽黔靈家,剛進院我就聞到一陣濃烈的草藥味,伴隨著的還有陣陣咳嗽聲。
“歐陽前輩!我們回來了!”我站在院中朝著廳堂方向喊去,片刻后歐陽黔靈從廚房中走出,手中還拿著熬草藥的藥罐,一臉黑灰,看上去有些狼狽。
“歐陽前輩,聽說奶奶生病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看著歐陽黔靈問道。
“你們走后清芳就覺得有些不舒服,這幾日一直臥病在床,我找村里的赤腳醫生給她開了幾副草藥,可吃下去之后也一直沒見好?!闭f到這里歐陽黔靈話鋒一轉道:“小宇,那斷金玉你弄到手了?”
聞聽此我從懷中掏出斷金玉,旋即看向歐陽黔靈道:“弄到手了,這東西原來一直就埋在古川市首富沈國輝的別墅下面。”
歐陽黔靈聽后朝著我手中的斷金玉看了一眼,隨即詫異道:“沒想到這斷金玉竟然在沈國輝手里,怪不得他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當上古川市的首富,原來都是靠這斷金玉改變了他們沈家的風水,不過你們到底是怎么將這斷金玉弄到手的,按道理說沈國輝家財萬貫,這東西更是他發家之物,你們用錢恐怕也買不來吧?”
“歐陽前輩,這件事說來話長,等有時間我再跟你詳細說,如今奶奶病重,既然村里赤腳醫生開的藥方沒用,那我倒是可以幫奶奶看看,說不定可以知道她是得了什么病。”我看著歐陽黔靈說道。
歐陽黔靈聽后登時一怔,詫異道:“小宇,你還會給人看病拿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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