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在老家時我曾跟我爺學過一些藥理,也精通這些草藥的藥性,雖然醫(yī)術并不是很高明,但一般的病癥也能夠分析的八九不離十,再說即便我不行還有千手毒仙和毒手藥王兩位前輩在,到時候如果我診斷不出就讓我姐給二位前輩打電話,他們肯定能夠知道奶奶是得了什么病。”我看著歐陽黔靈說道。
歐陽黔靈聽后頓時一拍大腿,激動道::“對,我怎么把他們兩個給忘了,行,我先帶你們?nèi)タ纯辞宸迹劣跀鄤χ罔T的事情咱們稍后再談。”
歐陽黔靈說完后便拿著藥罐帶我們進入廳堂中,此時柳清芳正躺在床上,其面色蠟黃,容貌憔悴,僅僅只是過去數(shù)日更顯蒼老幾分。
“你們回來了……”柳清芳見我們幾人進屋后便想要掙扎起身,見狀唐冷月當即上前將其扶住,輕聲道:“奶奶,你躺下繼續(xù)休息,我們就是來看看你,聽說這幾日你身體不舒服,我們在市里也不知道此事,要是知道肯定回來看望你。”
“你們有這份心就行了,我這上了年紀到處都是毛病,還不知道這次病倒能不能再起來。”柳清芳說著雙眼已經(jīng)泛紅。
“奶奶,你別胡思亂想,你這病肯定能治,只不過是你這村里的赤腳醫(yī)生醫(yī)術不行罷了,先讓小宇幫你看看病情,如果不行我在告知我爸媽,你放心,有他們在肯定會讓你恢復健康。”唐冷月看著柳清芳寬慰道。
見柳清芳情緒逐漸平復后我行至床邊,觀察了一下柳清芳的病情,又替她號了號脈,根據(jù)柳清芳的脈象來看應該是脈沉之相,也就是過度勞累、肝郁氣滯和氣血不足所致,看樣子這段時間柳清芳應該是太過勞累所以才會病倒,只是令我有些不解前幾日來時柳清芳身體還十分健康,如今短短幾日怎么會變成這樣。
想到此處我看向歐陽黔靈道:“歐陽前輩,根據(jù)奶奶的脈象來看應該是這段時間過度勞累所致,先前奶奶身體健康面色紅潤,怎么短短幾天就變成了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,這幾天你們到底干什么了?”
說話間我打量著歐陽黔靈,發(fā)現(xiàn)他這幾天也消瘦了許多,應該也是過度勞累所致,只不過歐陽黔靈身為男人陽火更旺一些,所以表現(xiàn)得并不是特別明顯。
“那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清芳恢復?”歐陽黔靈看著我問道。
“奶奶的病其實就是勞累導致的氣血不足,即便是吃草藥也不會有所見好,要想讓她恢復并非難事,只需要讓她好生休養(yǎng),這段時間多給她做些滋補之物就能夠逐漸康復,從奶奶的脈象來看她活百歲不成問題。”我看著歐陽黔靈說道。
歐陽黔靈聽后懸著的心總算失落了地:“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,剛才你問我清芳為何短短幾天就變成這樣,你們跟我來,我告訴你們原因。”
歐陽黔靈說著將手中的藥罐放置在床邊的木桌上,旋即帶我們走出廳堂來到院中,歐陽黔靈帶我們行至雜物間后將一個生銹的大鐵盆挪開,定睛看去,只見鐵盆下方藏著一道暗門,而在暗門附近還有黑色的炭塊痕跡。
“雖然我已經(jīng)金盆洗手,但當年建造房屋的時候我還是讓工人在房屋下方建造了一間密室,專門用來鑄劍所用,你們跟我下來看看。”
說著歐陽黔靈將暗門拽開,借著光亮看去,暗門下方有一條漆黑的暗道,暗道一側(cè)是泥土開鑿而成的階梯。
我們跟隨歐陽黔靈沿著階梯下行,很快便來到一座密室之中,這座密室大概有數(shù)十平方左右,密室最中間位置堆砌著一座鑄劍用的火爐,旁邊則是工具臺,而在四周的土墻上懸掛著各種各樣的兵刃,這些兵刃造型奇特精美,必然是出自歐陽黔靈之手。
“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將斷金玉帶回,所以就趁著這幾天時間買了幾噸煤炭,到時候可以借助煤炭鑄造兵刃,這幾天清芳跟我一起往下搬運煤炭,所以才會過度疲累臥床不起。”說著歐陽黔靈行至一側(cè)雨氈布前,用力一拽,隨著雨氈布被拽起,只見成堆的煤炭顯現(xiàn)眼前,這些煤炭堆成小山,最起碼也有上萬斤沉重。
“前輩,這些煤炭都是你和奶奶親手抬下來的?”我看著歐陽黔靈難以置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