惋惜不舍之下沈國輝從工人手中接過檀木箱,將其打開后只見木箱中放置著一個黃布包裹,我將手伸入木箱將黃布包裹取出,小心翼翼打開后只見一道金光刺眼,待到金光散去后黃布包裹中正放置著一塊巴掌般大小的金色玉石,這塊玉石通身呈金黃色,乍一看確實像是一塊金子,不過仔細看玉石內金紋流動,一看就絕非尋常之物。
我將斷金玉重新用黃布包裹好后將其收入懷中,沈國輝見狀將手中的檀木箱扔到地上,旋即看向我面色凝重道:“林先生,現在我已經履行承諾,將斷金玉交給你,你何時將那邪祟徹底鏟除?”
就在沈國輝話音剛落之際,我突然感覺到別墅院落內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陰煞之氣,仔細感知后發現這陰煞之氣正是從不遠處的平房中傳出來的。
察覺到異象后我看向沈國輝急切道:“沈浩現在在什么地方!”
沈國輝聞轉身朝著平房方向指去:“先前工人搬運家具的時候我已經派手下將小浩抬到了平房中休息,現在正有兩名保鏢看守。”
“糟了,這邪祟估計已經潛入其中!”說話間突然一陣凄慘的嚎叫聲從平房中傳來,聽到聲音我當即快步朝著平房方向跑去,來到平房門前我抬腿直接朝著屋門踹去,只聽砰的一聲屋門順勢倒落在地,與此同時一道黑影直接從平房窗口中鉆出,眨眼間便再不見蹤影。
許云裳和唐冷月等人見邪祟已經逃走,剛想前去追趕,我連忙將其阻止道:“別追了,這邪祟身法鬼魅,憑借你們根本追不上他,先看看屋中情況如何。”
此時屋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味,沈浩正躺在床上渾身瑟瑟發抖,至于看守沈浩的兩名黑衣保鏢已經身死,他們此刻到落在血泊之中,腹部被豁開,臟器和腸子流淌一地,臨死時臉上還顯露出驚恐慌亂神情,雙眼圓睜,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的景象。
就在我觀察尸體之際沈國輝和李志華已經匆匆趕來,當他們看到眼前景象時皆是心神一震,緊接著二人便轉身出門不住嘔吐起來,直至一兩分鐘后才再次進入屋中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,這…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沈國輝手誤口鼻看著地面上慘死的兩名黑衣保鏢問道。
“他們二人是被邪祟所害。”我看著沈國輝說道。
沈國輝聽后驟然一驚,旋即朝著屋中四下看去,掃視一圈后問道:“那邪祟呢,現在在什么地方!”
“我們進來的時候邪祟已經逃離此處,估計現在已經跑遠了。”我看著沈國輝沉聲道。
聽得此沈國輝頓時勃然大怒道:“我請你們來就是為了鏟除這邪祟,如今邪祟沒有抓住還讓我折損了兩名手下,你們到底能不能行!”
“事發突然我們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,如果沈董事長要是不相信我們的本領,大可另請高明,這塊斷金玉還給你,不過我們要是一走,你兒子能不能活過今晚還是兩說。”說著我從懷中掏出用黃布包裹著的斷金玉。
沈國輝原本面色猙獰,但當他看到我將斷金玉遞回時神情驟然一變,連忙賠笑道:“林先生,剛才是我有些激動,你們幾位千萬別在意,我當然相信幾位的本事,要不然也不會將小浩救醒,你們別跟我一般見識,就當我剛才是放了個屁,這件事還需要仰仗幾位才行。”
聽得此我冷哼一聲便將斷金玉重新放回懷中,隨即我看向沈國輝道:“目前這邪祟行蹤不定,要想追查他的下落絕非容易之事,依我看暫時我們先留在沈家別墅保護沈浩,我想這邪祟必然還會出手,待到那時將其徹底鏟除也來得及。”
就在我說話之際突然感覺到一股陰煞之氣再次襲來,只不過這次的陰煞之氣與先前的陰煞之氣不同,更為薄弱一些,而且陰煞之氣是從別墅院外傳來的。
察覺到陰氣再次出現,我轉頭看向蘇靈溪和許云裳等人,此刻她們目光也皆是看向院外方向,看樣子她們應該也已經覺察到了附近的陰氣。
“小宇,這院落之外有陰煞之氣,會不會是那邪祟想要卷土重來?”唐冷月行至我身邊低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