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國輝聽罷見我將目光看向遠處,知道再無緩和余地,于是便將李志華叫到身前,看向他面色凝重道:“志華,吩咐工人將屋中的家具和文玩古董全部搬出來,切記給我盯著他們,這些古董文玩價值不菲,要是打碎或是有所磕碰,他們就算是配上身家性命也不夠,聽到沒有!”
“聽到了,我現在就去安排他們開始動工!”李志華說完后轉身便朝著院內的工人方向走去,待將任務下發后工人便進入別墅內開始搬運,雖說此次足有數十名工人前來,但奈何別墅規模不小,里面器物眾多,足足搬運了兩個時辰才將別墅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搬了出來,而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。
待到工人將所有的家具古董全部搬出后李志華行至沈國輝面前道:“董事長,剛才我已經檢查過,現在別墅里面的東西已經全部被搬運出來,剩下的都是難以拆卸的東西,接下來咱們怎么辦?”
沈國輝聞看了我一眼,見我此刻面色平靜,內心掙扎后咬牙切齒道:“還能怎么辦,直接給我把這別墅鏟平,把斷金玉給我找出來!”
李志華領命后當即吩咐工人開著推土機和挖掘機朝著別墅方向駛來,雖說這么好的別墅直接被推到確實太過可惜,可我心中卻是痛快無比,沈國輝在古川市橫行霸道這么多年,一直做得都是只賺不賠的買賣,如今風水輪流轉,也該讓他出點血了。
隨著發動機轟鳴聲響起,只見挖掘機舉起巨大的鏟斗便朝著別墅頂部推了上去,很快墻壁倒塌瓦片落地,漫天灰塵揚起,眼前混沌一片。
趁著別墅被鏟平之際,旁邊的唐冷月湊到我身邊道:“小宇,如今沈浩雖說已經蘇醒,可那邪物還沒有任何線索,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別著急,既然如今沈浩已經蘇醒,那么邪物肯定會再次現身,他的目的就是殺害沈浩,只要沈浩不死他就肯定不會罷手,咱們只需要藏在沈浩附近就行,沈浩脖頸間懸掛著觀音菩薩玉牌,那邪祟無法直接將其擊殺,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,既然如此咱們就有機會找尋線索。”我看著唐冷月說道。
“小宇,你當真要救沈浩,他先前可是害死兩條無辜的生命,像這種無惡不作之人要是救活了豈不是等于害了更多的人?”唐冷月看著我沉聲問道。
“姐,我救沈浩是為了得到斷金玉,可不是真的為了救他,你放心,我肯定會讓沈國輝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說著我突然想起什么,隨即低聲道:“姐,我總感覺想害沈浩的邪祟并非是先前被他所害的那兩名姑娘。”
唐冷月聽我說完后微微點頭道:“我也有同感,那兩名受害的姑娘即便是化成陰魂厲鬼也絕對不會使出六弦斷魂咒,這是邪門術法,需要一定的道行和經驗才行,難道說跟在沈浩周圍的是其他邪祟,可此事并未聽沈國輝講起過,莫非沈國輝對咱們隱瞞了什么?”
“應該不會,這件事關乎到沈浩的性命,沈國輝不可能會有所隱瞞,依我看這件事只有兩種可能,其一沈浩確實還做過其他傷天害理的事情,但他沒有給沈國輝說過,所以導致沈國輝也不知道,其二此事并非是沈浩所害之人所為,而是沈家的仇家所為,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沈家斷子絕孫。”我看著唐冷月說道。
唐冷月聞若有所思道:“你說的兩種猜測確實都有可能,只是現在咱們并沒有證據,依我看還是先繼續調查再說,只要那邪祟現身我想就能夠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。”
面對挖掘機這種鋼鐵猛獸即便是鋼筋水泥鑄造的別墅也承受不了,僅僅只是二十多分鐘別墅便完全倒塌,此時眼前塵霧彌漫一片狼藉,用斷垣殘壁形容亦不為過。
站在旁邊的沈國輝雖然一不發面無表情,可我知道他的心在滴血,見狀我行至沈國輝面前笑道:“沈董事長,建造房子需要一年半載,可這拆除竟然只需要不到半天的時間,這就好比一個人當上首富需要數十年的積累,可要是身敗名裂或許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。”
沈國輝并非傻子,自然能夠聽出我話中有話,旋即他轉頭看向我道:“林先生,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