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見狀立即在村中詢問王老太太的住址,一番打聽后才在她家中見到了王老太太。
剛見面中年男子便問王老太太那青石去了哪里,王老太太說他既然開出如此天價這塊青石必然是寶貝,在他離開后就找人將這青石啟下,放在了自家的雜物室中。
聽得此中年男子立即讓王老太太帶他去看,結(jié)果當(dāng)他看到屋中放置的青石時頓時長嘆一口氣,說這青石本可賣上萬兩白銀,如今卻是變得一文不值。
仔細(xì)打聽下王老太太才明白了這其中原委,中年男子說他前些日子乘船而來,數(shù)里之外就看此地寶氣升騰才循跡至此,正是看到此石的石心之中藏有一只靈兔,乃是吸收日月之精華天然而生,當(dāng)屬絕世奇珍,所以才愿意出重金求購。
可是現(xiàn)在寶氣消失,此兔修為尚淺,又被幽閉在污穢之處數(shù)日,不見三光,豈有不被餓死之理。
中年男子說罷用錘子鑿開青石,果然在其中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只閉著眼睛的兔子,只不過兔子此刻身上再無光澤,猶如死兔一般。
中年男子眼見憋寶不成只得嘆氣離開,而王老太太因為自己的猜疑導(dǎo)致錯失千兩白銀,后悔憤懣下自縊而亡。
思量間沈云川繼續(xù)說道:“憋寶者一憋就是數(shù)十載,依我看這老板娘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恍然回神后我看著沈云川詫異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此處藏有重寶?”
沈云川聞微微點頭,說此地偏僻,僅憑過路客人的錢財又豈能喂飽,老板娘在此開設(shè)店面必然是為了憋寶,否則絕對不會耗費如此氣力,畢竟只憋寶人眼光毒辣,只要尋到寶物隨便往黑市一賣就能頂數(shù)十年生計,根本沒必要將時間浪費在這里。
“既然此處藏有重寶,咱們倒不如將計就計,看這寶物到底是什么東西,你意下如何?”我看著沈云川提議道。
“我正有此意,他們心存不良害了不少過路客人,此番也算是替天行道。”沈云川嘴角微啟道。
商量完對策后我們二人將鱔魚肥腸面倒入隨身攜帶的塑料袋中,藏入行李后故意提高音量道:“這鱔絲肥腸面果然不一般,我還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東西。”
聽到廳堂中傳來聲響,中年女人當(dāng)即掀起門簾從中走出,當(dāng)她看到我們面前空空蕩蕩的瓷碗時嘴角浮現(xiàn)出一抹笑意:“二位,我沒騙你們吧,這鱔絲肥腸面可是我們家獨有的特色,很多外地人都會來這里吃。”
“味道確實不錯,對了老板娘,我們兩個趕了一天的路,如今有些疲累,你這二樓正好是旅店,幫我們開一間標(biāo)間,我們今晚就在這里住下,明日一早再給我們煮上兩碗鱔絲肥腸面,吃完這一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有這般口福。”沈云川看著中年婦女說道。
“好,我這就幫二位辦理入住,你們跟我來。”說話時中年婦女眼神瞟向我跟沈云川所攜帶的行李,最終將目光定格在被布條包裹的九芒火麟劍上。
沈云川曾說憋寶人眼光毒辣,雖說長劍外側(cè)包裹布條,但僅憑劍身中透出的靈氣我想她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察覺出此物并非凡品,估計是想等我們睡著之后偷盜此劍。
辦理完入住手續(xù)后我們便在中年婦女的帶領(lǐng)下來到二樓,打開房門后我們走入屋中,屋子規(guī)模不大,攏共不到二十平方。
里面的電器除了電燈之外就只有一臺二十幾寸的背頭電視,不過五十塊錢一晚的房費也不沒必要計較太多,畢竟能有個落腳之地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。
“二位,今晚你們就住在這里,我就住在樓下,有什么需要你們就下樓找我。”說完中年婦女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