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我立即停下手中動作,看向沈云川道:“哪里不對勁,你先前不是說湘黔之地稻田中多生鱔魚,既然鱔魚充沛,總不至于用其他動物來代替吧?”
沈云川聞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鱔魚絲,仔細觀察片刻后沉聲道:“這確實是鱔魚,不過并非是尋常鱔魚。”
“一般鱔魚通身呈黃褐色,全身長滿黑色斑點,可你仔細看看碗中的鱔魚絲,上面并無斑點,反倒是有條條白色豎紋。”
聽得此我立即低頭朝著碗中看去,果不其然,碗中的鱔魚絲上的確有白色豎紋,并無黑色斑點。
“不過這又能說明什么,或許湘黔之地的鱔魚本就與咱們那邊的鱔魚品種不同。”
“常道橘生于南謂于橘生于北謂于枳,氣候和環境可以對動物造成影響和改變,是不是太過謹慎了?”我看著沈云川問道。
“絕非這般簡單,據我所知身有白色條紋的鱔魚還有一個別名,那就是白骨墳鱔,這種鱔魚并非生長在稻田,而是飼養于墳地之中!”沈云川面色凝重道。
據沈云川所,要想喂養白骨墳鱔就必須找一處墳圈子,將墳圈后方挖開后灌滿水,并將鱔魚苗放入其中。
待到鱔魚苗吸食干墳內陰氣后就會變得十分粗壯,味道也更為鮮美。
“你仔細看看,鱔魚絲上的白色豎紋像不像一根根白骨?”沈云川提醒道。
我定睛一看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果不其然,鱔魚絲上的白色條紋確實像根根白骨,看樣子這也是被稱作白骨墳鱔的原因所在。
“沈大哥,既然湘黔之地鱔魚充沛,為何這店家還要將這鱔魚飼養在墳地中,這不是自找麻煩嗎?”我看著沈云川不解道。
沈云川聽后冷笑一聲,說老話講無利不起早,若沒有利益可圖這店家又為何費盡心思用墳地來飼養鱔魚。
在墳地里生長的鱔魚不僅體型更為粗壯,味道更是極其鮮美,遠非尋常鱔魚可比。
最重要的是這鱔魚吸食了墳地中的陰氣,一旦被人食用就會造成暫時的昏厥。
短則半個時辰,長則三五個小時。
雖說陰氣較弱對人體并不能產生實質性的傷害,但在昏迷其間足以讓對方干很多事情。
聽沈云川說完我恍然大悟,低聲道:“沈大哥,你的意思是說這家旅店是黑店,他們想趁咱們昏睡之際將咱們的東西盜走?”
“有這個可能,畢竟此處周圍十分偏僻,附近又沒有攝像頭,即便是丟失了東西也難以自辯,到最后只能自認倒霉,依我看這家店明面上是面館旅店,實則是盜人錢財的黑店!”沈云川低聲說道。
“關于白骨墳鱔的事情我從未聽我爺說過,這旅店的老板為何會知曉此邪術?”我看著沈云川不解道。
“若是沒猜錯這飯店的老板很有可能是憋寶人,畢竟以墳地養鱔魚是憋寶一行中的本領。”沈云川沉聲道。
聽到憋寶二字我頓時覺得有些熟悉,仔細回想我曾在我爺留下的古籍中見到過關于這個行當的記載。
相傳在南方有一個特殊的枝葉叫做憋寶,他們能觀地七尺深,察覺深埋底下的寶貝。
關于憋寶的說法眾多紛紜,有人說憋寶主攻天靈與地寶。
天靈和地寶是屬于兩種寶貝,天靈很多時候指的是一種活物,依靠的是山澤之氣和日月精華慢慢在體內演變出的一種內丹。
如蜈蚣身上的定風珠,狐貍身上的火云丹等,都是天靈之中的上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