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匠這兩天扛著焰形劍帶人從北方白河帶上一路從頭砍到尾,到現(xiàn)在眼睛都沒眨,合眼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倆鐘頭……
他還能不知道這么多麻煩是誰一封舉報信捅出來的?
更離譜的是……狗居然改了吃屎,整個協(xié)會這一代最大的棍子,忽然之間不攪了?
誰信啊!
“這么大的事情,你難道打算置身事外?”黃須追問。
確實,按道理來講,季覺一個金綬,這么高端的事情他是摻合不上的,可關(guān)鍵在于,季覺這狗東西都從來不講道理的,打還沒成工匠的時候,高端局戰(zhàn)績都已經(jīng)快mvp了好么!
況且,如今誰還拿他當金綬啊?
“兩邊就算要真打,也不差這兩天,不是?”季覺無可奈何,撂了句實話:“我手頭還有點麻煩,得先處理完。”
“什么麻煩比協(xié)會還大?”黃須皺眉:“等等,你那邊怎么這么吵?干什么呢?”
“大掃除,正在除蟲呢……”
近乎沸騰一般的歡呼和吶喊聲里,季覺揮手,頓時廣場上的絞刑架上,再度蕩起了一批又一批的秋千。
隨風搖曳,美不勝收。
“唉,不說了,下次聊嗷!”
季覺掛了今天早上的第四個電話之后,再度投入到了目前的工作里,抬頭揮手:“下一批!”
頓時,就在萬眾歡呼里,第六批連哭帶喊的‘招待’被送了上來。
到底是千島,素質(zhì)太差,上來之后既不叫哥也不喝酒,搞的大家心情都不好,匆匆走了一遍流程之后,就被送到秋千上抬走,然后再下一批。
再再下一批……
歡呼、吶喊、痛哭和怒吼聲里,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近乎沸騰,面色漲紅。就連直播的電視屏幕前面,不知道多少人也都已經(jīng)被燒紅了眼睛,難以克制。
一開始還要浪費時間宣讀罪狀,后面自從出現(xiàn)罪狀宣讀完之前,被審判者就嘎巴一聲嚇死的事情發(fā)生之后,干脆連宣讀罪狀的環(huán)節(jié)都省略了。
為了避免幾乎快要失控的見證者們沖上臺來把受審者們亂拳打死、生吞活剝,季覺決定從死神的手里搶人。
罪狀直接往旁邊的公告牌上一貼,然后快速將他們上路!
咔——
整齊劃一的清脆聲音不斷的響起,一遍又一遍,每一次都引發(fā)山呼海嘯一般的吶喊和咆哮。
來自七城全體的成員,真正的七城本身,在此見證審判!
死!死!死!死!死!
全他媽的給我死!
如火如荼的除蟲行動持續(xù)了整整一個上午,從九點到十二點半,公告牌上一層層罪狀貼的密密麻麻,一層疊一層,到最后,足足厚了足足六公分!
當場被送上秋千的人超過了四百多人,密密麻麻的幾乎快要擺不下,整個七城從畸變中僥幸幸存下來的高層們,大難逃生之后甚至還沒來得及松口氣,就再也不用松氣了。
就這,還是因為季先生討厭浪費。
就算是罪無可恕,但凡是還沒有到活著都算浪費空氣的程度,通通都送進了福報園區(qū)去造福現(xiàn)世了,不然整個處刑的規(guī)模起碼還要再擴大十倍,甚至以上!
如今死的這些人,都是季覺精挑細選、抓耳撓腮好不容易高個兒里面再拔高個,最后所選出來的蟲豸典型。
哪怕是大孽之輩和這幫人比起來,也都算和藹可親、善良正直了。
為了人心之揚升振奮,為了七城之天元秩序,為了和往日的一切徹底訣別,那么就必須要用有些人的命和他們的血,來為漫長的過去畫上一個句號。
本來季覺以為這一切接管起來會有點麻煩,但實際上,毫無任何的阻礙,完全就是水到渠成。
等他一聲令下,羅島和象洲的廠區(qū)保安隊開往各處、接管秩序和管理的時候,堪稱萬眾所望。
再造完成的天元之律,已經(jīng)覆蓋了整個七城,赤霄成就時萬眾人心所做出的選擇,已經(jīng)潛移默化的滲透到了方方面面。
除了蟲豸們不自量力的反抗。
可惜,連反抗都沒有機會……
之前沉淪之境的侵染和萌發(fā),一切源自七城之底的絕望,可真正顯現(xiàn)畸變和異化的時候,卻最終匯聚在萬眾之上。
于是,就輪到一直以來真正享受這一切的人享受福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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