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叫我名字么?”薄宴聲俯著身看她,“怎么了?”
“奶奶來了,今晚怎么辦?”音序問。
雖說這幾晚她都住在悅璽山,可薄宴聲都是住書房的。
今晚奶奶在,他要是去書房睡覺,肯定會被老太太發現的。
她甚至覺得老太太選擇睡他們隔壁,就是想監視他們。
“就將就一晚咯?”薄宴聲看了眼主臥的床,“這么大,難道還不夠我們睡?”
音序也看了一眼,兩米寬的床是挺大的,可就是覺得一起睡很危險。
上次醉酒就不小心發生了。
現在要一起睡,真有點不愿意。
見她表情為難,薄宴聲問:“不愿意?”
“孤男寡女的,挺危險。”音序直接說實話。
薄宴聲氣笑了,“有什么危險的?之前哪次不是一起睡的?”
“之前是之前,可上次......”她說到這,臉紅得說不下去。
薄宴聲看她說到一半不說了,耳根紅紅的,似乎領悟過來了,勾起唇道:“上次發生那次是吧?”
“你閉嘴!”她羞紅了臉,抬起眸瞪他一眼,讓他別說了。
薄宴聲見她氣得和炸毛的貓一樣,也不惹她了,壓低聲音說:“你要害怕,我睡沙發就是了。”
主臥的沙發也挺大的。
音序看了一眼,本來不太愿意,可側過頭,就觸到了他難過的眼神,忽然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了。
最后只說了一句“隨便你”就走去浴室洗澡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