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完談西的事情,陸景時就要下班了,音序要去交班,便跟他從病房里走了出來。
“他怎么早來做什么?”告別了其他醫生,陸景時忽然問她。
音序抬眸,就對上了陸景時深邃的目光,像是在探尋。
音序愣了愣,回答:“他來找我。”
“找你?”陸景時目光復雜,“找你做什么?”
“他想替我補償談姨。”
“補償什么?”
音序道:“補償昨天的事情,也補償當年的事情。”
陸景時擰著眉,站在原地說:“可當年的事情,你沒有錯,而昨天的事,也是你父親所為,跟你無關。”
“我知道,談姨也沒有怪我,是我自己有點內疚吧。”
“那薄宴聲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就是感覺我有點內疚吧,所以想替我給談姨一筆錢,但談姨沒有收。”音序垂著眸子,其實,她不太喜歡別人反復提起這件事。
陸景時聞,低聲道:“我問你這些,是不是太冒昧了?”
“沒有啊,這本來就是事實。”
“你會感覺心里不舒服么?”
音序:“不會。”
陸景時沉默了片刻,“離婚后,你有沒有想過,再找一個人......”
音序睫毛一顫。
其實已經不止一個人跟她說,陸景時似乎對她有意了。
音序就算再遲鈍,也感覺到了,可陸景時又是她朋友,如果他沒講清楚,音序也不知道該怎么說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