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下陸景時問了,她便直接說了,“景時,我沒想過再找一個人。”
就算她要放下薄宴聲,也需要一些時間,或許是三年,或許是五載,總之,她不想為了放下一段感情而去找另一個人。
這樣對景時是不公平的,所以不喜歡,就直接告訴他吧,免得耽誤了他的時間。
“是不是因為這段婚姻不幸福,讓你恐懼進入感情了?你放心,我跟薄宴聲不一樣。”陸景時急于解釋,他想說,不是每個男子都那么薄情,他喜歡了音序很多年,他會好好對她的。
可音序低聲道:“我知道你是個很好的男孩子,但我確實不想談戀愛。”
“我不會傷害你......”
“景時。”音序打斷他的話,語氣很淡,“你是一個很好的朋友,但除此之外,我對你沒有其他的感情。”
陸景時頓了頓,目光暗淡,垂眸望著她,“是因為被人傷過,還是因為沒有心動?”
音序沒想到陸景時會問得這么直白。
原來,景時真的喜歡她。
可她知道,如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,就更要講得明白一些。
輕吸一口氣,她回答道:“沒有心動。”
陸景時驀地心里一空,頓在那。
“明白了。”許久,他說了這句話,聲音很憂傷。
音序的情緒變得很復雜,“對不起......”
“你不用對我道歉,喜歡你,是我的事情,是我愿意這么做的,一切都是心甘情愿,你沒有對不起我。”說完,他苦澀一笑,離開了。
音序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她的心態很沉。
雖然跟景時說明白了,可也傷害到了朋友,她的心情有些壓抑。
提步往回走,就看到薄宴聲沉默靠在走廊上,雙目靜靜望著她,從他勾起的唇角,就能判斷出,剛才她跟景時的對話他都聽到了。
音序覺得他的笑容頗有些幸災樂禍,不想跟他說話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