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都無語了,把他拉到門口,擰著眉問她:“你干嘛啊?剛才為什么跟談姨說那些話?”
音序覺得他太神經了,當年的事情跟他又沒關系,他干嘛跑來人家面前,說他要補償他們?
薄宴聲從上而下睨著她,淡淡道:“我昨晚在走廊看見她,覺得她衣著挺樸素的,應該過得挺辛苦,就想補償一下她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,像是在可憐他們?”
“沒有可憐,我只是想替你補償他們。”薄宴聲看向她,觸到她反感的眼神,接著說:“昨晚在車上,我看見你哭了。”
當時她的手在抖,他意識到,音序對談西很內疚。
于是他握住她的手,“我看到你那么內疚,我不忍心,想為你做點什么。”
聞,音序擰起的眉散開了,她本來是想生氣的,可氣不起來,因為他說,他只是想為她做點什么。
再一看,他滿眼紅血,似乎昨晚沒睡好,整個人看起來很累的樣子,眼下有一層淺淺的黑眼圈。
“你昨晚沒睡?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
音序一愣,“為什么不睡?”
“到家就五點了,睡不著,后來星星醒了,就陪著她去院子里玩飛盤了,之后送她去學校,再到醫院,時間就這么過去了。”
音序滿腔的怒化作了心疼。
因為她不在,陪孩子玩的責任就落到了薄宴聲身上。
他承擔了太多。
音序微微嘆了一口氣,道:“那你送完她就回去睡覺呀,來醫院干什么?”
“擔心你。”他開口。
音序睫毛一動,抬眸,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張俊美的臉上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