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聲今早來的時候,買了很多補品,還有一張大額支票,說是補償給她的。
補償的是,昨晚談西給宋父轉院的事情。
談姨卻沒有接受,不卑不亢道:“不用補償,我沒有怪序序,這事不是她的錯。”
薄宴聲看得出來,這個打扮素樸的中年女人確實不是個貪財的,相反,是那種很溫和善良的性格。
他沉聲道:“那就當作當年的事情給你的補償。”
“當年的事情,也不是序序的錯呀。”談母不緊不慢地開口,她不覺得當年是音序的錯。
幾年前,音序還是個孩子,她也是受害者之一。
如果反過來,當年是音序出事,而談西生還,想必談家也無力為音序做什么。
談母不是貪得無厭的人,她推拒了薄宴聲的支票,淡然開口,“序序為談西做的已經夠了,她是我們家的恩人,不欠我們什么。”
薄宴聲看得出她是個拎得清的人,不再勉強她,收回了支票。
音序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心想,怎么這個夢那么奇怪?薄宴聲為了她給談姨支票?
可眨了眨眼,兩人還在跟前。
音序震住了。
這不是夢?
因為她看見薄宴聲沖她走了過來,在她面前晃了晃手,“怎么沒反應?睡迷糊了?”
音序迷迷蒙蒙的眼睛里出現了那個帥氣的男人,她一下子反應過來了,瞪大眼睛看著他,“薄宴聲?”
“我在。”薄宴聲應了一聲。
音序表情驚悚。
所以......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做夢?這個男人,真的找了談姨談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