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談暖暖的學費都是音序支付的。
所以談母很感激她,音序就算有責任,也只是連帶責任,并沒有那么大的義務,要替談西支付兩百多萬的醫療金。
但她全部承擔了,所以在談母眼里,音序也是他們家的恩人,貴人。
當天晚上。
談姨睡小床。
音序躺在沙發上,快天亮了,她都沒什么睡意。
轉而又看向談西的側影。
哪怕當年的事,所有人都說她是受害者,可她一直記得談西救她的畫面。
就憑這份救命之恩,如果將來談西醒不來了,她就一輩子給談姨養老,以她的能力,養一個老人沒問題的。
至于她爸媽......
只想從她身上獲取利益,那就讓他們沒有女兒吧,反正,他們只愛她哥哥......
胡思亂想著,音序慢慢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恍恍惚惚間聽到有人在說話的聲音,“阿姨,你好,我叫薄宴聲,我是音序的丈夫。”
談姨知道,當年音序就是為了救談西,才嫁給這個男人的。
但這個男人,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,四年前,他扔下音序獨自去了紐約,她還以為,這個男人應該是很薄情的面向。
沒想到,長得特別好看。
而且,她昨晚就見過他,只是當時他沒說話,她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薄氏總裁。
原來竟這么年輕么?
“這些東西不用了,你拿回去吧。”談姨開口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