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陪我吃。”他把她拉到走廊邊上的餐桌上,按著她坐了下去,將飯盒打開。
音序無語,剛想罵人,就看到飯盒里的茶皇骨。
她呆了呆,看向他,“你特意叫司崇去十安堰買的?”
十安堰離這兒有20公里遠,以京港路途的堵塞程度,至少要一個小時才能到那。
薄宴聲“嘖”了一聲,有些不滿,“我去買的。”
“那司崇呢?”
“早就讓他下班了。”薄宴聲拆了筷子放進她手里,“一晚上沒吃飯,還救治個那男的六個多小時,吃點吧,免得低血糖暈倒了。”
他叫談西那個男的。
音序有點無語,不過看在茶皇骨的份上,還是不跟他吵了。
跑了那么遠去打包,實屬不易。
看他坐著不吃,便開口道:“你也吃點吧。”
他買了好幾個菜,就她一個人吃的話,太多了。
“邀我一起?”他坐在她對面,眼眸深邃。
音序不敢對視,扔了一個米飯給他,“自己買了兩人份,還賴我邀請你?趕緊吃吧。”
薄宴聲笑了,“想聽你說一句好聽的話怎那么難?”
“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自己造下的孽,結(jié)出了今天的果。”
“那你說,如果從今天開始我都對你好,將來,會不會結(jié)出一個你也對我好的果?”薄宴聲握著筷子,忽然很認真地問她。
音序看了他一眼。
夜色里,那雙黑色眼眸太過溫柔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