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就一定要再找一個人結婚嗎?”靜默中,傳來了音序清脆的聲音。
薄宴聲扭過頭去,音序站在走廊一角,嘆了一口氣說:“我就是覺得婚姻不適合我,想一個人過不行嗎?”
“你不是喜歡他嗎?”
“誰說我喜歡他了?”音序真無語,薄宴聲是不是有妄想癥?看誰都互相喜歡?
“那你天天對著他笑做什么?”
“我對著我朋友笑,你有意見?”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相處久了,講話的風格都變像了,挑起一邊眉,用這句話回敬他。
可薄宴聲卻不覺得被挑釁了,反倒心中的郁悶都被驅散了。
定定望著她,眼神很深,“那你怎么不對我笑?”
“你嘴巴那么毒,我為什么要對你笑?我吃飽沒事干喜歡被人虐嗎?”她嗤了一聲,又說:“回去吧,我晚上要給談西守夜。”
“嘖嘖嘖,我老婆天天給別人守夜,怎么就不見得給我守夜呢?”
音序腳步一頓,回過身來嘲他,“那你也去受個傷啊,看我給不給你守夜。”
“承認你是我老婆了?”薄宴聲笑了。
音序這才意識到,上了他的當,哼了一聲,“懶得跟你講。”
她轉身就走。
薄宴聲跟了上來,唇角揚著抹好看的弧度,“宋小豬,你說如果某天我真的躺在醫院了,你會給我守夜嗎?”
“比給我安個這么難聽的外號。”
“那叫你什么?序序?”
“......”音序實在沒招了,挑起一邊眉睨他,“都半夜三點多了,你還不回去?明天不用上班?”
薄宴聲高大的身影看著她,提起手里的晚餐,“晚上到現在還沒吃飯吧?吃點?”
“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