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他們了,我都想巴結你了,序姐,以后成功了記得多關照啊。”喬舒意拿起酒杯敬她。
音序道:“你少來。”
卻還是跟她碰了碰酒杯,喝了。
九點鐘,飯席散。
大家陸陸續續離場。
音序喝得有點多,單手撐在額頭上,靠在桌前閉目養神。
陸景時見她醉了,拿著賬單出去買單,卻被店里告之,這是薄總名下的店,不必付賬。
陸景時不堅持,走回去扶起音序和喬舒意,“序序,舒意,走吧,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喬舒意酒量比音序好,喝得比音序多,卻只有淺淺的醉意。
她跟著陸景時將音序扶起來,在她耳邊輕輕說:“序序,回家了,我跟景時送你回去。”
三人一起踉踉蹌蹌往外走,卻碰到了薄宴聲跟司崇。
兩人立在他們面前,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兩人還沒反應過來,司崇便上前,將音序從他們兩手中帶走了,“抱歉兩位,我們太太喝多了,將她交給我就行了。”
陸景時眉頭微皺,看向喬舒意。
喬舒意顯然喝多了,從他招了招手,“去吧,照顧好序序。”
陸景時的眉皺得更深了。
而原本立在那看著高高在上的薄宴聲,等音序走近了,便將身上的風衣披在她身上,攔過她的腰,將她帶走了。
從他的角度看,薄宴聲攔音序的動作帶著很強的占有欲,高大凜然,透著壓迫感。
陸景時張張嘴,想說話,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
她一天沒有離婚證,就還是薄宴聲的妻子,陸景時沒有立場......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