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,一路開著。
音序的腦袋靠在車窗上,隨著車的顛簸時不時磕在車門上。
薄宴聲也有些醉意,原本支著腦袋在休息,聽見那邊的聲響,忍不住看她一眼。
她的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磕磕磕。
薄宴聲擔心她會受傷,抬手攬過她的腦袋看了一下。
果然,白皙的額頭上紅了一塊。
薄宴聲心疼蹙眉,將她拉到懷里靠著。
司崇在開車,見到薄宴聲的動作,偷偷看了后視鏡一眼,現在攬著太太,低眸望著她,神色柔軟。
司崇也跟著笑了。
到了悅璽山,司崇要過來幫忙扶音序,薄宴聲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隨后,他將車里的音序打橫抱了下來,雖微有醉意,但步伐還算穩健。
司崇便識趣地退下。
薄宴聲抱著音序上樓,她醉得很沉,但心情挺好的,抬手摟住他的脖子,臉在他懷里蹭了蹭。
薄宴聲低眉看她一眼,她小臉貼在他胸膛上,似乎很眷戀的樣子。
薄宴聲笑了。
心里有溫暖,也有甜意,更有滿足。
原來被她依賴的感覺這樣好。
他輕輕把她放下,找來睡衣,剛要給她換衣服,就見她坐了起來,目光幽幽望著他,“你要干嘛?”
那雙眼,迷瞪美麗,不兇,反倒勾魂攝魄。
薄宴聲很少見她這么魅惑的模樣,心情不錯,坐下來逗她,“當然是要吃了你呀。”
他故意靠近,俊臉逼近呆萌的她。
“我才不怕你!”她喝多了,也不怕,沖他比了個要咬他的動作,就像一頭兇狠的小獅子。
薄宴聲勾唇,“是嗎?那你咬我一口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