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里。
薄宴聲長腿邁進去,坐在沙發上,臉色陰霾,“人呢?”
話落,兩個保鏢將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拖出來。
周延膝蓋上還插著玻璃碴,一見到薄宴聲,立刻痛哭流涕求饒,“薄總,我知道錯了,你放了我吧,我的膝蓋好疼,我得去看醫生......”
薄宴聲淡漠望著他,吸了口煙,淡淡問:“誰讓你來碰我的人?”
聞,周延瞳孔一縮,“她不是單身么?”
“誰告訴你她是單身?”薄宴聲抬眸,瞳孔森寒攝人。
周延啞了,他不敢說。
薄宴聲看出了他眼中的顧忌,沖他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。
那人將周延猛地按下去。
原本就扎在他膝蓋上的玻璃嵌得更深了。
周延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,渾身發抖,連連叫道:“我說,我說......”
薄宴聲又讓人拽著他的頭發,被迫他仰頭,血肉模糊地看著薄宴聲,半死不活。
“是......是秦小姐,那天在飯局上,秦小姐跟我說,宋音序是你不要的女人......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薄宴聲眼中一閃而逝的冰冷,又問。
周延搖頭,“沒有了,秦小姐就說了這句話?!?
“也就是說,你不自量力看上了我的女人?”這句話雖輕,壓迫感卻重。
周延臉色變了變,出氣多進氣少地求饒道:“薄總,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,我以為她是單身,我才追她的......”
薄宴聲笑了,眼都不抬,“就憑你這只癩蛤蟆,也敢肖想我的女人?”
周延臉色白了白,薄宴聲已經站起來,舉止優雅地扣好袖扣,留下一句話,“給他留口氣,送去警局?!?
“不!”周延凄厲慘叫,可薄宴聲已經走出去了,深黑的大門在他眼前緩緩關上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