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轉動眼珠,問他:“周延被抓起來沒?”
“抓起來了,已經讓司崇報警了。”
“星星呢?”說到星星,她有些緊張,抓住薄宴聲的手,“她有被嚇到嗎?當時場面那么血腥......”
這個時候,她還在想著星星。
薄宴聲望著她,聲音低柔,“她沒事,她知道我是在保護你。”
“沒當著星星的面將玻璃扎進他眼睛吧?”音序對當時的記憶有點模糊了,只怪那時腦子太暈了。
薄宴聲說:“沒有,我停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音序放心了,拍了拍自己的心口。
“你呢?有沒有哪里受傷了,疼?”
“疼?”音序這才想起自己,摸了摸手腕,當時被周延拖進公寓里,手被捏得很疼,青了一塊。
薄宴聲低眸,看到她雪白的手腕上青了一塊,低聲問:“這是周延打的?”
“當時他拖我進公寓里,弄傷的。”
薄宴聲用手指輕輕撫摸那塊淤青,“他,是怎么纏上你的?”
“在秦思語的慶功宴上,他忽然給我發了一張名片,說他喜歡我,然后就開始追我,總往醫院送一些花,我沒答應他,他就找上門了。”提到這個,音序還有些害怕,畢竟她是單身女性,最怕這種變態男人。
薄宴聲把她抱緊懷里,低聲道:“他能跟你進公寓,證明一直在尾隨你。”
音序頷首,眼神卻還有些飄忽。
薄宴聲知道,她還沒從晚上的事情回過反應來。
“頭還沉嗎?要不要再睡一會?”薄宴聲下巴靠在她頭上,低聲問她。
音序點點頭,“好。”
薄宴聲將她放了下來,蓋好被子,就出去了。
他去找周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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