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聲沉默聽著,沒有反駁。
沒錯,這件事是他的錯。
四年前,他誤會她喜歡的是談西,又因為討厭宋家的作風,想要跟他們家徹底切割關系。
回國時他的態度仍然是堅決的。
只是考慮到星星,還拿不定主意。
后來,她提出離婚,他反倒不愿意了。
他覺得自己憑什么那么偉大?當了五年冤大頭就為了讓宋音序得到醫藥費去救治談西?
然后她得到了錢,談西要醒了,他成了那個犧牲品去成全他們?
他覺得自己做不到,也不甘心,不同意她提出離婚的訴求,后來見她逐漸做回自己,他開始覺得,這個女人也沒那么懦弱,沒那么虛偽跟木頭。
她其實有自己的脾氣,也在努力對抗那些不公。
同時,她也為自己的理想奮斗,教育星星,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,不會的,她就學。
他慢慢覺得,或許以前是他誤會她了,可是卻失去了重新接納她的機會。
“我也不想這樣,只是發生的已經發生了,我沒法回到四年前阻止一切。”他知道錯了,但是也晚了。
離婚的事,他還沒想清楚。
可是看到音序那么堅決厭惡的眼神,他是想成全她的,或許那樣,她會更開心吧?
“宴聲,你是成年人了,做錯了事,有悔改的心,就還可以回頭,如果連悔改都沒有,那我支持你們離婚,別再耽誤小序了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