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云澤上了車,老太太問他:“你剛跟小序說什么了?”
薄云澤扣著安全帶的動作一頓,佯裝笑笑,“給小序張支票,讓她去買點好吃的補補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說,要給小序送珠寶么?”老太太問他。
薄云澤道:“正在安排呢,明天就給小序送。”
薄宴聲將老太太送回老宅后,就要回公司了,但薄云澤喊住了他,說要跟他談談。
幽靜的景觀前。
薄云澤點了根煙問她:“你要跟小序離婚了?”
“我媽告訴你的?”薄宴聲靠在門廊上,單手抄在兜里,墨黑的瞳孔里有幾分倦色。
“你媽告訴我也很正常。”薄云澤抽著煙看他一眼,“我就想知道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你真想跟小序離婚?”
薄宴聲沉默了良久才問:“她是怎么說的?”
這個她字,指的是音序。
薄云澤道:“小序跟我說,這幾年你們倆都沒有聯系,也不說話,沒什么感情了,說離婚對你們彼此都好。”
薄宴聲沒說什么,知道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薄云澤看向他,“你也是這么認為的,和小序沒感情了,想結束這段婚姻?”
“我對她是還有感情,但她不喜歡我了。”
過了很久,薄宴聲才開口。
“當然了,這些年你對她確實不好,一個人帶星星去紐約四年,對她不聞不問,一個女人被你這么晾著,能喜歡你么?”這是來自親爸的數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