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宋醫(yī)生,請簽收你的花。”外賣小哥見她沒動作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音序回過神,說了一句不好意思,收到自己的花。
取過來,她看了那束花,花朵很艷麗,用粉色的霧面紙包著,但上面什么都沒有,不知道是誰送的。
“你送的?”她想來想去,覺得還是薄宴聲,扭頭問他。
其他人不可能了,她每天上班兩點一線,不是跟舒意就是跟景時在一起,沒人追求她呀。
“我的品位有這么俗氣么?”薄宴聲一開口就很毒,目光比夜色還深。
音序又看了眼那束花,確實,這么鮮艷的風(fēng)格,不像薄宴聲會送的。
“應(yīng)該是你哪個追求者送的吧?”他長腿邁過來,咬重了“追求者”三個字,暗指陸景時的意思。
音序皺了皺眉,有些不爽他的陰陽怪氣,問道:“你來這做什么?”
“奶奶壽辰快到了,我爸讓我過來問你,她可以出院沒?”不知道為什么,薄宴聲的嗓音聽著有些沙啞。
音序覺得怪怪的,下意識就問:“你生病了?”
說完她就后悔了,只怪她身為醫(yī)生太敏銳了,其實,不該問的。
果然,薄宴聲頓了頓,啞聲回答;“這兩天喉嚨痛。”
音序本來想說可以吃點什么藥,又覺得算了,多說顯得像關(guān)心他了,便只回答了他上面的問題,“奶奶可以出院了。”
其實前天都能出了。
老太太用過藥后,現(xiàn)在吃得好,睡得香,沒什么大問題了。
“你辦一下出院吧,一會我送她回家。”薄宴聲開口。
“好,我去開單子,你等一下。”音序回到辦公室,率先將那束捧花扔進了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