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聲想告訴她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但音序打斷了他,“我不想聽。”
她的表情冷漠而平靜,“我已經告訴過你的,不管你跟她怎么樣都和我無關。”
“傷我最深的人不是她,而是你,所以無論你做什么,我都不會回頭。”
說完,她進了電梯。
薄宴聲想追,可看到她眼底滿是清冷的距離感,他頓住了,周身被頹敗的氣息籠罩著。
電梯下行,音序去到酒店餐廳,然后就碰到了陸景時,她很意外,“景時,你已經醒了?”
“嗯,你沒給我發消息,我以為你們還沒起來,就先下來吃飯了。”陸景時拿著個盤子,著淺牛仔襯衣,看起來很斯文。
音序道:“我給發消息啦,可能是信號不太好,你還沒收到。”
“是嗎?”陸景時看了眼手機,笑了,“你還真給我發了,舒意剛睡醒嗎?”
“嗯,她還在洗臉刷牙呢,我們先吃吧,我發消息讓她弄完就下來。”既然景時在這了,音序就不用去打包了。
她給喬舒意發了條消息,然后拿了個白瓷盤,裝了些想吃的東西。
喬舒意很快就來了,穿著條小櫻桃裙子,坐在他們身邊打哈欠,“你們怎么都那么早啊?我都起不來。”
“你都睡十幾小時啦,那,這個是給你拿的,快吃吧,吃完要出發了。”
三人說說笑笑把早餐吃完了,隨后出發玻璃棧道。
在那里,音序看到了遼闊的大海,美麗的霞光,以及冉冉而起的太陽......
霞光落在她臉上,她覺得,心中都像充滿了希望。
之后,她沒再見到薄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