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到這里,滿臉淚痕。
薄宴聲放在她背上的手下意識收緊,他問道:“既然如此,你為什么沒跟我說?”
“你問過我么?”音序看著他,眼睛模糊,盈滿了要掉不掉的淚水。
薄宴聲抿住唇,“我每次問你,是不是為了談西嫁給我,你都說是?!?
“那我不是為了他嫁給你的么?當年我爸逼我,想要談西的醫藥費,就得嫁給你,你說我有的選么?”
薄宴聲喉結滾了一下,“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,是為了他的醫藥費?”
他這些年,一直以為音序喜歡談西,他誤會了四年,錯得離譜。
“你忘記你之前是怎么對我的了?”音序嘲諷地笑了,“從你聽見我父母的話開始,你就把我晾在一邊了,孕晚期的時候,我這里不舒服,那里不舒服,你都視而不見,我給你打電話,都是司崇接的,告訴我,你在忙。”
“就連我生孩子那天,我在醫院很害怕,你也沒有出現......”
那是她人生中最昏暗的時刻。
他先對她好,又冷落她,她打電話問他,他也不接,總讓助理轉告她,薄總在忙。
一開始,她還會相信。
可次數多了,她再傻也該明白了,薄宴聲不想搭理她。
讓她最難以釋懷的事情,就是她生孩子,薄宴聲沒有出現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