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震住了。
像是不置信,抿住薄唇說:“可造成車禍的人不是你們家司機么?你也是受害者之一,怎么會是你害了他?”
這件事,五年前他調查過的。
談西跟音序都是受害者,這件事是肇事者是宋家的司機,跟音序有什么關系?
音序的情緒已經失控了,零零散散的聲音飄進風里,“開車的是我們家的司機沒錯,可那一天,要不是我提出要送談西,他怎么會出事?他是那么優秀的人啊,是我害了他......”
提起這事,音序就無法原諒自己,她的臉色很蒼白。
薄宴聲目光復雜,“就算你提出要送他,責任也不在你身上,是你們家司機隱瞞了病情才導致的車禍......”
“你錯了。”她打斷他,眼神很暗淡,“那天出事時,我整個人被綁在安全帶上,根本醒不來,是談西冒著重傷也要救我,你知道嗎?當時他兩條腿被壓在車下,可他堅持要救我,他疼得渾身都在發抖,那一幕,我永遠忘不掉。”
“還有,要不是他堅持救我,可能現在的我,不,沒有現在的我,五年前,就沒有宋音序了。”
薄宴聲一震。
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擊了,嗡嗡作響。
他想說點什么,可是喉嚨像被堵住了,梗得他發聲都困難。
“事后,談西進了搶救室,我爸說責任是我們家司機的,讓談家去起訴我們家司機,可是我們家司機也死了,那個陳叔叔,家里只剩孤兒寡母,別說錢了,生活都有困難。”
“談媽媽也沒錢,你說,談西變成植物人,不是我的責任么?我不該站出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