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惱,反倒是抓住她纖細的小手,鎖到了身后,當然,吻也沒有停下,一路從她脖子下來,留下了一些痕跡。
音序渾身都在打顫,眼神清醒了不少,往下看,果真是薄宴聲的腦袋,她怒罵道:“薄宴聲,你干什么?”
“你先罵人的。”
“我罵人,你親我做什么?”
“就親。”他捧著她的眼,眉梢微挑,“再罵還親。”
音序氣極了,像頭炸毛的小貓,“你給我滾。”
“不滾。”
他不僅不滾,還咬住了她的唇,舌頭竄進來,肆意的糾纏。
對她來說,這是欺負,是羞辱。
她抬腳去踩他的皮鞋,“你放開我,我這個變態......”
“就變態。”
這男人,忽然變成了一個無賴,在黑暗中糾纏著她,無論她怎么躲,都會被他拉回懷里吻住......
次日。
她是被敲門聲吵醒的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頭有點疼。
她想下地去開門,然后就聽到門咔吧一聲開了。
門開了?
怎么回事?
她還在樓上的床沒下去。
連忙跑下樓,就看到兩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,一個是薄宴聲,僅著一條褲子,光著上半身。
另一個男人,是站在門外拎著早餐袋的陸景時......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