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聲一臉看智障的表情,如果此刻,他就是個壞人,她這會早就晚節不保了。
音序走進去,剛要關門。
薄宴聲驀地抬手,擋住了她的門。
音序一驚,酒好像有點醒了,望過去,就是男人英俊的眉眼。
“薄宴聲?”
她這是做夢了,還是真的見到本尊了?
似乎有點不相信,她閉上眼睛搖了搖頭,再睜眼,薄宴聲的臉還在跟前。
她愣住了,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來看你有沒有跟男人偷情。”薄宴聲一開口,就是這種欠揍論。
音序翻了個白眼,“煞筆。”
他挑眉,“你罵我什么?”
“我說你是煞筆。”音序喝了酒,膽也肥了,提高音量道:“薄宴聲,就是個大煞筆。”
薄宴聲的臉黑了,“你再罵一句試試?”
“罵就罵,難道只許你罵我,不許我罵你么?大傻......”
最后一個字沒發出來,她就被薄宴聲摟住了。
腰間一緊,腦袋靠在了墻上,然后,被他吻住了......
黑暗中,他捧著她的臉,吻著她,呼吸幽沉,還說了一句,“再罵試試?”
“......”音序腦袋空白了一瞬,罵道:“混蛋!”
她罵完,鎖骨就被咬住了。
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,然后薄宴聲笑了,“連罵人都不會,還敢挑釁?”
“你這個混蛋!”音序打他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