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聲正要開口,忽然感覺袖子一緊,是音序拉著了他的衣角。
他長得高,低下頭只能看見她垂下的長長的睫毛,雖然她沒說話,可薄宴聲能感覺到,她在請求他,讓他別說話。
她不想招來更多的麻煩。
意識到這一點,薄宴聲有些不高興,他想當著眾人的面說自己是宋音序的丈夫。
可看到她焦急的模樣,他又不忍心了,他是可以痛快說出來,可他說了后,她必定會很憤怒。
于是薄宴聲散漫道:“昨天宋醫生救了我奶奶,為了表達感激,我送了一個包給宋醫生。”
“可是我們醫院有規定,醫生是不能收病人家屬的禮物的。”齊歡仿佛是抓到了音序的把柄,聲音一下子都提高了。
薄宴聲睨她一眼,“她是在醫院外救的,當時不在她的工作時間范圍,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救了我奶奶,我買一個包感謝她怎么了?感謝救命恩人在你們眼里成了賄賂了?”
“感激救命恩人送包,那當然沒問題了。”身后又傳來一道渾厚的男音。
眾人扭頭,就見頭發白花花的院長帶著一群人站在門口。
“院長!”眾人見院長來了,出聲喊道。
院長雙手背在身后,點了點頭,又沖薄宴聲頷首微笑,“薄總,您怎么來了?”
“昨天宋醫生在院外救了我奶奶,我為了感激她,送了一個包給她。”
“一開始宋醫生是不肯收的,但我告訴她,如果不收,就是不肯接受我的感謝,宋醫生被我纏得沒辦法,才將包拿走,沒想到做了好事,卻引起了這么多猜忌,都讓這位......造上黃瑤了。”薄宴聲輕諷看了齊歡一眼。
院長看向齊歡。
齊歡的臉色可以說是很鐵青了。
院長道:“人宋醫生在院外是做好事,你怎么能這么揣測別人呢?快給宋醫生道歉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