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著齊歡。
齊歡心里憋屈得不行,可這時候她只能忍著,壓著嗓音對音序道:“對不起,宋醫生,是我沒搞清楚事情原委就冤枉了你,我給你道歉。”
“沒事了。”音序面色淡淡,她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,況且,當著眾人的面為難齊歡,就是在給自己樹敵。
職場嘛,能不結仇就不結仇。
“薄先生,誤會已經解除了,您看還可以嗎?”院長和藹可親看著薄宴聲,問他滿不滿意。
薄宴聲沒說話,但也沒冷著臉,顯然是接受了。
院長又問:“薄先生今天上醫院,是特意來感謝宋醫生的么?”
“不是。”薄宴聲風度翩翩道:“我前面不是說了么?昨天宋醫生救了我奶奶,我奶奶現在決定,入住你們醫院,讓宋醫生為她救治。”
音序都怔住了,猛地轉頭看向薄宴聲,“我怎么能給奶......老太太治療呢?”
差點說錯話,音序及時糾正。
“早上一家人給老太太建議,說要送她回瑞士,她不答應,說就要在國內給你治療,要是不讓你治,她就死在國內算了。”薄宴聲說。
音序愣住了,“可我不是心血管科的呀。”
“我們都跟她說過了,但她就是不聽,我也沒辦法。”薄宴聲聲音懶洋洋的,看不出有多真心勸老太太。
院長聽到兩人的對話,趕緊開口道:“沒關系呀,到時候我們可以安排幾個專家給老太太聯合會診,老太太選了咱們醫院,是對我們的信任,我們怎么能把人往外推呢?你說是不是,薄先生?”
薄宴聲淡淡點頭,“嗯,老人家現在就在樓下等著。”
“那我們趕緊下去把老太太接上來呀!”院長已經迫不及待要見到老太太了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領。
然后一群人呼啦啦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