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說他在病房里的事情,他臉色就變了,還警告你別亂說話,他在里面做什么了?”
音序看了他一眼,好像在考慮說不說。
可她不說話,薄宴聲的臉就更臭了,“你跟他也有秘密?”
“不算秘密?!币粜蚺康奖⊙缏暥叄八褪窃诶锩妫o老太太道歉了?!?
“他道歉?”薄宴聲挑起眉,眼神充滿了質疑,“他像這種人么?”
“真的,他給老太太道歉了,還挨了一耳光。”要不是親眼所見,音序自己也不信。
她覺得,薄九霄就是一個嘴硬還戲多的人。
薄宴聲嗤了一聲,仍不相信,“貓哭耗子假慈悲,肯定又在裝模作樣了。”
不知不覺車就開到了悅璽山。
“上去看看星星?”薄宴聲出聲問她。
音序扭頭,他的眼睛盯在她身上,似乎在揣摩她的心思。
音序想著也行吧,來都來了。
她從車上下去,到了二樓星星的房間,推開門。
里頭只亮著一盞壁燈。
音序走進去,星星躺在床上,手里還捏著她送的庫洛米盲盒。
可能是身為母親吧,看到孩子如此,心里莫名一揪,有種離別的惆悵酸澀。
她走到床前,拿耳溫槍給星星測試溫度,幸好,溫度下來了。
36.5度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