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聲冷哼,“要不是看在奶奶的份上,我早就讓人打死你了。”
“你倒是來啊,不過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”薄九霄對上他的眼,毫不畏懼,不,不僅不畏懼,還有些挑釁的口吻,“不過你要想清楚了,我可不是那種你想動就能動的人,你若傷了我,你在意的人可就要跟著遭殃了。”
“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?”薄宴聲陰著臉,那氛圍,劍拔弩張。
音序怕他兩真在病房門口打起來,伸手拉住了薄宴聲的手臂,“你們別吵了,奶奶在病房里會聽到的。”
她走過來,拉開兩人。
薄宴聲算是顧忌著老太太,松開了薄九霄的衣領,警告道:“下次再敢在老太太面前亂說話,我廢了你。”
“就敢!”薄九霄就是一個欠揍的主,眼角含笑挑釁他。
音序簡直無語,忍不住說道:“你也少說兩句。”
“輪得到你來教訓我?”薄九霄看向她,眼神極盡諷刺。
“你忘了你剛才在病房里跟老太太說什么了?”音序提醒他。
薄九霄聞,極盡諷刺的笑臉淡了,出聲威脅,“你別亂說話,我警告你。”
“那你就少說兩句。”音序說完,將薄宴聲給拉走了,“走吧。”
她真看不懂這兩個男人。
明明剛才,薄就霄在病房里都跟老太太道歉了,怎么到了薄宴聲面前,就這么嘴硬?
她看得出兩人心里都是有老太太的,只是見了面好像不斗就不行。
兩人出了醫院。
司崇已經將車開過來了,薄宴聲一上車就問她,“你們兩剛才在對什么暗號?”
“什么暗號?”音序扣好安全帶,面色無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