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以為他要談離婚的事,便跟在他身后進(jìn)了書房。
那男人坐在長桌后,靜靜看著她,也沒說話。
音序等了一會,有點疑惑,“你要跟我談什么?”
“你忘了?”薄宴聲擰眉。
音序想了想,還是不知道他要談什么,看向他說: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薄宴聲瞇著眼冷冷睨她,“忘了自己昨晚做過什么了?”
“我昨晚什么都沒做啊。”
“......”薄宴聲不知道怎么說了,舉起自己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音序呆呆的腦子這才想起來了。
哦。
他的手!
“買了買了。”她低頭,從自己包里掏出一管藥膏來,放在桌上,“消腫止痛的,你涂吧。”
“......”見她就打算這么走了,薄宴聲冷冷道:“回來!”
音序腳步一頓,回頭,漂亮的眼睛仍呆萌萌的,看著薄宴聲,“還有什么事?”
薄宴聲本來有些生氣,可看到她這副呆頭鵝的樣子又有點想笑,結(jié)果,就氣笑了。
音序更迷惑了,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我沒笑。”薄宴聲的臉重新繃起來,陰沉沉的,開口道:“昨晚把我的手弄傷,今早又把我弄醒,就想這么一走了之?”
說到早上那事,音序又尷尬了,說道:“不然我給你道個歉?”
“我要你的道歉做什么?”
“那你到底要干嘛?”她藥也買了,歉也道了,他到底還要干什么?
薄宴聲看著自己的手,淡淡道:“我手是你弄傷的,你用不用過來給我檢查一下?再給我涂上一些藥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