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原來他說了這么多,就是想讓她給他涂藥?
早說嘛。
音序有點無語,走到他面前,才低眸,就看到他手腕紅紅的。
昨晚的紅腫到現在都沒消退。
心頭那種愧疚感又上來了,她蹲下身子,擰開藥膏,用棉簽擠了點藥給她輕輕涂上。
藥膏推在皮膚上,傳來涼涼的觸感。
薄宴聲低眸,看到她柔順烏黑的長發,就垂在肩頭,鼻梁挺挺的,肌膚白白的,看著很乖巧。
他下意識就伸手,將她垂在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后。
指尖擦過她的皮膚,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音序震住了,拿著棉簽抬眸,“你干什么?”
薄宴聲幽黑的眸子望著她,輕輕道:“你頭發亂了。”
“哦。”
她自己伸手弄好,放下藥膏,手剛別到耳后,就聽到薄宴聲說:“我有反應了。”
“什么?”音序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這副樣子,有點撩人。”他懶聲開口。
音序的臉瞬間紅得像個大番茄,罵道:“色胚!”
說完就起身想走,誰知道高跟鞋沒站穩,剛起身就往他身上倒。
“啊!”
她摔在了他腿上。
薄薄布料下,是男人腿上結實的肌肉,光是坐著,就覺得很強健有力。
她只覺得好燙。
那種燙,像被鐵塊烙到了一樣,滋生到她皮膚每個細胞里,也灼進了她的心里。
簡直坐如針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