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答應了明天來看她,沒答應住在這。”音序淡淡回答,回過身去,收拾自己書桌上的書本。
這些都是她的學習資料,她要帶回去的。
還有一些衣服什么的,反正人過來了,就順便把東西收拾過去。
看到她打開柜子拿出行李箱跟衣服,薄宴聲皺了皺眉說:“你真要搬走?”
“對啊,我房子都租好了。”已經付過押金了。
“租金才值多少錢?”
音序打開行李箱的動作一頓,低聲道:“對你來說不止多少錢,對我來說是我工資的十分之一。”
兩千元,在他眼里是沒什么,可在她心里可以吃半個月飯了,況且加上押金是四千,這筆錢對她來說不少了。
等他們離了婚,宋家那邊肯定要跟她翻臉。
從此以后,她能靠的就她自己了。
“我可以給你。”薄宴聲忽然說了一句。
音序正在折衣服,聞看向他,目露疑惑,“我為什么要你給?”
“你租了房子,沒去住,浪費了你的錢,我賠償你。”
什么鬼?
音序覺得這個男人今天有點奇怪?
但她是不會再住這了,說好離婚就離婚,別再回頭了。
薄宴聲這樣的人,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,她再跟他糾纏下去,只怕骨頭都要被秦思語給吞了。
況且,薄家還有那個難搞的婆婆。
她可不想再受虐了,把東西塞進行李箱里,拉好拉鏈站了起來。
“薄先生,你搞錯了,房子我租了就是要住的,以后我都住外面,要是星星有什么事你可以聯系我,雖然我們離婚了,但我希望你能給我星星的探視權,她是我女兒,我想以后一周來探視她2次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