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離婚兩字,薄宴聲呼吸有些滯澀,下意識反駁道:“還沒離。”
“也應該快了吧?你的財產我都不要,我們領個證就行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張開就拒絕。
“啊?”音序都懵了,“你不是已經答應離了么?”
這句話讓薄宴聲有些下不來臺,他寒著臉說:“我說了要給你一套房子跟一部分現金。”
“我說了不用了,無功不受祿,我拿了那些東西,反倒招人恨。”音序是真的不要。
可她不要,薄宴聲卻不同意,“堂堂薄家少奶奶,離婚后住在外面那些廉價出租屋,連安全都保障不了,傳出去,不得被外面的人說我虐待你?”
“這些年,你虐待我的事還少嗎?”音序反問。
薄宴聲的眼瞇了起來,“我虐待你?”
“你是沒親自下手,不過為你出氣的人不少,都說是我使手段傍上你了,才對我十分不順眼,冷冷語。”這些年的經歷,音序都歷歷在目,已經五年了。
現在她終于決定放下一切,重新開始了。
人一旦什么都不要了,就好像變得輕松了,大無畏了。
索性她還年輕,還有重頭來過的機會,星星跟著薄宴聲也不會吃苦,所以音序的心理負擔也沒那么重。
可薄宴聲的想法是,“我不知道那些人欺你,況且有的話,你也應該去學著反抗。”
“是,你不知道那些人欺我,因為結婚五年,你從沒關注過我,所以我在過什么生活你不知道。”
音序的聲音透著幾分蒼涼,“第二,我不反抗不是我懦弱,我不能反抗,因為我的命運被人捏在手里。”
她的命運被宋世宏捏著,為了談西的醫藥費,她忍了五年。
想到談西,薄宴聲的目光沉了沉,但還是壓下那絲不快說道:“現在我回來了,你不用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