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累。”薄宴聲回答,抬眉吩咐,“新的方案擬好了嗎?擬好了就讓他們送進來。”
司崇如鯁在喉。
薄宴聲看他面色不對,瞇了瞇眸,“怎這副表情?”
“總裁,您的身體是鐵打的,我們不是啊,老劉跟老陳今年都四十多歲了,家有老小,熬到這么晚已經撐不住了。”
薄宴聲聽明白了,從旁邊煙盒拿了一根煙咬在唇間,“他們讓你進來求情的?”
“大家確實是累了。”司崇實話實話,又看了眼邊上的煙灰缸。
水晶煙灰缸幾乎塞滿了煙頭。
看來總裁抽一天煙了。
司崇遞上煙灰缸,視死如歸地說:“總裁,吸太多煙對身體不好,您還是少抽點。”
看著遞到面前的煙灰缸,薄宴聲知道司崇是關心他,沉吟一秒他說:“散了吧。”
“是!”司崇灰敗的眼睛一亮,立刻跑出去宣布了。
薄宴聲坐在辦公室里,聽到外面歡呼雀躍,不到幾分鐘就全跑光了。
薄宴聲笑了一聲,原來都這么盼著回家呢。
可他,卻不想回去。
那房子有著某人的影子,回去了容易想太多,他指尖夾著根煙呆在辦公室里,忽然生出一直無家可歸的凄涼感。
看來,回頭要帶星星換個房子生活了。
就在不知道干什么時,手邊的電話響了,是季明深打來的,“我跟嚴宵在夜莊,要不要過來聚聚?”
“行。”正好無所事事,薄宴聲答應了。
季明深反倒驚訝了,“今晚月亮從東邊出來了?您老終于答應跟兄弟們一起聚聚了?”
“月亮本來就從東邊升起。”薄宴聲說完這句話,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