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是不能要,你找個時間聯系我離婚就行。”音序什么都不要,不想再欠他什么。
離婚就行?
這四個字讓薄宴聲心頭那種煩悶又冒了出來,源源不斷在他血液里流竄著。
他扯了扯領帶冷笑道,“行,既然你那么有骨氣,那就到此為止。”
他掛了電話。
可那種煩悶的心情久久散不去。
薄宴聲看向司崇,“通知下去,開會。”
司崇站在一邊跟個鵪鶉似的,能明顯感覺到先生的低氣壓,不敢吭聲,轉身出去了。
之后就是一個長長的會議。
幾乎每個高層都被薄宴聲批了一遍,這個方案俗氣,那個方案落伍......
所有高層怨聲載道,紛紛議論,“總裁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?”
司崇知道先生為什么心情不好,木著臉淡淡道:“少議論總裁。”
“可這樣下去,我們都吃不消了啊,一個上午了,沒一個方案是總裁滿意的,要不司特助您進去勸勸總裁?”
“怎么勸?”司崇哪敢去觸先生的霉頭?
他這會要離婚了,狗來了都要挨兩腳,他哪敢去?雙手交握在一起,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*
“發什么呆呢?”喬舒意下班過來,就看到音序看著電腦在發呆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音序回過神來,看到是喬舒意,淡淡一笑,“舒意,你過來了。”
“嗯,下班了,一起回去吧。”喬舒意過來攬住她。
昨天音序住喬舒意家,但那房子太小了,床才1.2米,睡兩個成年女性太艱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