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放心。”陸景時開口。
薄宴聲笑了,“我跟我老婆在一起,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”
這句話陸景時回答不上了。
音序道:“景時,你先去樓下等我,有什么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。”
薄宴聲剛說完那句話,音序緊接著就讓他在樓下等,薄宴聲的俊臉都陰了下來。
不過讓陸景時在樓下等,好過讓他走,他便答應了,看了薄宴聲一眼說:“有什么事立刻打我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音序頷首。
看著陸景時一步三回頭的樣子,薄宴都笑了,“一步三回頭,還真是感人啊。”
音序淡漠看他一眼,“你想說什么說吧。”
既然追到這里了,那有些話就干脆說開吧。
薄宴聲低眸望她,面無表情道:“原來你最近一直跟陸景時在一塊,是為了救談西?”
“對。”音序承認,既然他看到談西了,她也不必在隱瞞。
薄宴聲的目光冷了下去,“之前跟你爸要五百萬,也是為了救談西?”
“可以這么說。”她從宋父那里要錢,確實是為了解決談西以后的生活跟醫療費。
“這些年,你一直努力學醫,也都是在做這件事?”
“沒錯,我要救活他。”音序對他有責任。
可薄宴聲聽完,眼里最后一點炙熱散去,怪不得她那么堅定要離婚呢。
原來是,談西已經有救了,她不必在受制于人了,所以,才變得那么無情,冷漠,想要擺脫這段婚姻。
“宋音序。”薄宴聲的俊臉一半在陰影里,像是提不起勁,語氣晦澀難辨,“這些年,你有沒有喜歡過我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