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時也看出來了,拍了拍她的肩安慰,“不要氣餒,起碼比之前有希望,這次,談西都睜開眼,說不定下次就會眨眼了。”
“嗯。”音序目光落在談西臉上,忽然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臉。
她對談西有愧疚。
而談西,就像她的哥哥一樣。
音序真的很希望,他能夠醒來......
針灸結束時,護士問道:“談先生睜開眼,這件事要通知談太太嗎?”
“不必了。”音序回答,她不想談媽媽期待一場,又失望一場,把銀針收好說:“你好好照顧他。”
“好,宋醫生慢走。”
音序把東西收回,看向陸景時,陸景時的目光也落在談西身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景時,可以走了。”音序喚他。
陸景時回過神來,忽然問她,“如果某天談西醒了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希望談西重回醫學界,就像我們當初的誓,在醫學界發光發熱,造福人民。”音序是有信仰的,每當想到那個信仰,她的心中就會柔軟一片。
陸景時看著她清澈的眼,點了點頭,“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。”
兩人說著話,走出病房,就被一道黑色身影擋住了。
一抬眸,就是薄宴聲冷峭的臉。
“薄宴聲。”陸景時下意識就往前一步,擋住了音序的身影,就像是想保護他。
薄宴聲看他一眼,譏誚一笑,“擋什么擋?我又不會對她怎么樣?”
“你怎么冷不丁出現在這?”陸景時問他。
“我要你管?”薄宴聲冷颼颼吐出這幾個字,目光落在音序身上,“跟我過來。”
音序知道他跟到這,必然是有話要說,轉頭看了陸景時一眼,“景時,你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