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吃醋?”薄宴聲目光諱莫如深。
音序像是被看穿了,否認道:“我沒吃醋,我只是膈應那個女人!”
她明明氣呼呼的,卻說自己不吃醋。
可薄宴聲卻覺得她生氣的樣子更有吸引力,心頭的火也莫名消散了,一字一頓道:“可是,我沒帶她去過。”
“啊?”音序懵了,“可星星不是說,秦思語帶她去過么?”
“她們去過,我又沒去。”
音序:“......她們都去了,你卻沒去?”
“不是很正常么?思語之前是星星的老師,帶她外出是常有的事情,我并不一定會跟她們在一起。”薄宴聲解釋。
音序眨了眨眼,忽然就覺得,好像生了個沒意義的氣?
心頭的悶也散去了。
她撓了撓頭說:“所以她們是單獨去的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薄宴聲看她的臉一眼,“可能秦可念也去了。”
音序:“......這個人就不用說了。”
秦可念,比秦思語更討厭,音序根本不想提起她。
“還有什么要問么?”薄宴聲問她。
音序已經不生氣了,聲音也變得弱了一些,“那你怎么知道那個餐廳的?”
“星星回來后,跟我說那里的東西好吃,還能看到摩天輪,所以我記住了這個餐廳,孩子愛吃的,我都會記住。”
所以,他是因為星星記住的那個餐廳?
音序覺得自己誤會得離譜,別了下耳邊的頭發,沒說話了。
“你是在吃醋對嗎?”她不說話,薄宴聲倒開口了,雙目深深望著她,像在探尋她眼底的情愫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