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薄宴聲不冷不熱道:“所以今天不愿進餐廳吃飯,就為了去赴陸景時的約?”
什么跟什么啊?
音序簡直聽不懂,“你在說什么啊?”
“今天中午到餐廳的時候,不是無緣無故就不愿意進去吃飯了么?是為了去跟陸景時約會?”薄宴聲睨著她,眸底寒光乍現。
那表情,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音序其實是很討厭他這副樣子的。
明明大家都是平等的,他卻好像總站在高位,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不過好歹今晚,他開車送陸景時回家,音序也就沒那么反感她,淡淡道:“跟景時沒關系,我是晚上才跟景時吃飯的。”
不進餐廳那事,都是中午的事情了。
“那到底為什么不愿進餐廳吃飯?”薄宴聲問她,高大的聲音將她團團籠罩住。
他靠近,莫名就要壓迫感。
音序抿住唇說:“能不說這事么?”
“不能,你到底為什么抗拒進那個餐廳,我要知道。”薄宴聲深沉的眼凝視在她臉上。
音序不自在,下意識就脫口而出,“我為什么不想進那個餐廳,難道你不知道么?”
“我知道還用問你?”
“......”音序無語,干脆就說了,“因為你帶秦思語去過那個餐廳,所以我不想去。”
“我什么時候帶她去過了?”薄宴聲擰著眉。
音序道:“星星都說秦思語帶她去過了,你還想狡辯?”
“所以你是覺得,我帶星星跟她去過,你很在意?”薄宴聲望著她。
音序抿了抿唇,沖口道:“不是很正常么?你們一起去過,我當然不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