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念抬頭,看到薄宴聲陰著臉,莫名有點害怕,“宴聲哥......”
薄宴聲理都沒理她,牽了星星的手就走。
“爸爸,我們就這么走了嗎?”星星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,一邊跟著爸爸走,一邊回頭看秦思語的病房。
薄宴聲干脆將女兒抱起來,不讓她回頭看,“她沒事了,我們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可思語阿姨剛才不是說好疼嗎?”星星還不放心,頻頻回頭看。
“別回頭看了。”薄宴聲扶住女兒的臉,俊臉沒有溫度,“她沒事。”
“啊?”星星沒聽懂。
薄宴聲道:“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,醫生給她輸了液,她現在已經好了。”
以前,秦思語教孩子時,薄宴聲通常不在場,薄宴聲并不知道秦思語是怎么教孩子的。
瑪利亞作為雙語教育專家,也不斷在薄宴聲面前夸贊秦思語。
薄宴聲以為秦思語的教育理念真的很好。
自從回國后,有了音序在場,秦思語變得急躁了,三番四次做出一些奇怪的行為。
這時,薄宴聲終于看懂了秦思語的教育。
怪不得孩子那么莫名其妙粘她,對她順暢,原來秦思語采用的是愧疚教育。
一直讓孩子覺得,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,不管是受傷還是做什么,都是為了星星,不斷在擴大星星心里對她的愧疚。
這也是......星星情緒不穩定的根源。
平靜的內心,總在接受一些超出年紀的愧疚,就像平靜的湖水不斷被人投入石塊,很難維持平穩。
“可我還沒跟思語阿姨說說話。”星星還想和秦思語說話。
“別說了,以后跟她們都少說一點。”薄宴聲囑咐。
星星問:“為什么啊?”